第二章 囚禁

林晚躲开陈亦寒的手，转身往厨房走。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的声音又轻又软，可陈亦寒还是听出来了她的不情愿。 "怎么，晚上不舒服？"他跟过来，顺手关掉林晚刚要打开的水槽水龙头。水珠溅在水槽边缘，亮晶晶的。陈亦寒手指微微一顿，又把水龙头打开，叹了口气，“别闹了，咖啡我来吧。” 林晚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酸奶。打开，拧开盖子，塞进嘴里。冰凉丝滑的，跟眼下的心绪截然不同。 陈亦寒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吃酸奶的背影。"关灯。"他说。 林晚没动。 "林晚。"陈亦寒声音低沉些了些，带着点无奈。 林晚慢吞吞转过来，眼睛红红的。"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她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 陈亦寒走近两步，她却往后退了退。两人之间的空气好像突然凝滞了，又闷又烫。 "为什么？"陈亦寒突然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他伸手想摸她的脸，林晚猛地一甩头，长发扫到他手臂上。 "别碰我。"她说，眼睛瞪得很大。 陈亦寒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就觉得有点好笑。怎么摊上这么个女人了？说好的忠犬呢？这分明是只护食的母老虎。 "三天了。"陈亦寒靠在门上，看着她。三天，他主动去公司找过她两次，都被她冰冷地拒之门外。 林晚心里更烦躁。她转身想回客厅，陈亦寒却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她立刻挣起来，背上撞到他的胸口。 "放开我！"林晚气得发抖，声音都变调了。 陈亦寒没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他下巴抵在她头发上，轻轻揉着她的发丝。"别闹了，晚上凉。"他说得轻描淡写，可眼神却很认真。 林晚盯着厨房的吊灯看。那盏水晶吊灯很大，晚上亮着的时候，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她想起前两天晚上，陈亦寒也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哄她睡觉。 可现在呢？现在她只想逃离。 "陈亦寒，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忍不住吼了，声音又尖又涩。 陈亦寒沉默片刻，然后放开她。他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两杯红酒，拧开第一瓶的封口，动作从容得不像话。 "我等着你。"他说完，就坐在了餐桌主位，喝了口红酒，眼神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