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天的遇见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林小满刚逃出画室，就一头扎进雨里，被淋成了落汤鸡。她攥着刚交上去的策划案，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画集增刊，心里跟长了草似的，嗡嗡叫。 “他妈的，这稿子要是被毙了，我这月房租可就泡汤了。”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朝着最近那栋公寓楼冲过去。那楼外面有个破旧的广告牌，画着褪色的房产广告，雨水顺着牌子边缘滴下来，像是在嘲笑她。 林小满住在公寓二楼，出租屋里除了画架，就剩一张床和一张旧桌子。房东是个事精，租金涨得比肉都快，她这月省吃俭用，连外卖都舍不得点，就指望这稿子能给她挣点外快。 推开家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她在屋里踮着脚尖转了一圈，发现空空如也。昨晚出门匆忙，忘了关冰箱门，今天早上出门起晚了，顺手把冰箱忘了插电。 “操！”林小满低声骂了一句，赶紧跑出去找物业。物业老王正蹲在门口抽烟，看到她湿漉漉的样子，眼皮都没抬：“什么事？不想活了就早点滚。” 林小满被他怼得一愣，随即也火了：“我冻死你妈了！连个电都不插！你知道我屋里那套稿子多少钱吗？” 老王叼着烟，斜了她一眼：“矫情什么，不就几块纸吗？反正你欠我物业费还没交呢。” 林小满气得差点吐血，正想抬手找人干一架，突然头顶“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正好劈在老王头顶旁边的那棵歪脖子树上。 “妈呀！”老王吓得烟都掉地上，手忙脚乱地往屋里跑。林小满也吓得一哆嗦，赶紧跟着进屋。 等她插上电，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食物都冻得硬邦邦的。她心疼得直跺脚，拿出那本厚厚的策划案，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改成电子版的文件名和邮箱地址。 “算了，这稿子肯定完了。”林小满自言自语道，心里一片灰暗。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画架前，看着空白的画布，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一看，是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在哪里？” 林小满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