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毒杀宠后

铜盆里的水还在滴答滴答响，药汤的气味越来越浓，像是化不开的怨毒。我摸了摸下巴，湿发搭在眼下，遮了一半表情。两个小太监低着头，像是要把自己缩进衣服里去，手心里那点儿汗，估计是怕我发飙。 “娘娘，奴才们……奴才们这就伺候您更衣。”一个声音颤得厉害，另一个干脆没声音，光顾着往怀里揣那盘药。 呵，熟悉的剧本。想用软的，行，我接着演。我慢悠悠从盆边上坐下，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渍。 “扶我起来。”我没睁眼，声音带着点累，又有点……没精神。 那两个小太监如蒙大赦似的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架住我的胳膊。我让他们扶着，自己慢慢站起来，脚一沉，差点趔趄。演得真好，连发挥都模仿得像。 药盘递到我面前，瓷碗边缘凉得刺骨。我拿起它，手腕一顿，药汤晃了晃。那两个小太监的心脏估计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喝。”我把头一歪，示意他们。 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喉咙里咕噜一声，把药喝了下去。另一个脸都白了，硬着头皮也喝了。总算下去。 我盯着他们，眼神没什么温度：“下次，药量得加足点，免得本宫喝着没 atmosphere。” “啊？奴才……奴才不敢！”两人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碗摔了。 我没理他们，直接往外走。路过宫殿里的偏殿，听到里面隐约有女人的哭泣声，还夹杂着个男人的安慰。哦？这是添戏呢？行，我成全你们。 往回走的时候，碰到几个宫女太监，都低着头快步从我旁边绕过去，脸上带着探究和……幸灾乐祸？呵，无所谓，炮灰爱怎么想怎么想。 我直接推开殿门，往里一瞧。好戏法啊，皇后娘娘正坐在塌上，珠泪盈盈地望着贵妃娘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贵妃娘娘呢，自然是语重心长，温柔如水，安慰得那叫一个到位。 看见我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皇后立刻委屈巴巴地指着我：“陛下！您看！她……”后面的话被贵妃给揽话了：“皇上，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臣妾得宠，心里不服气！” 呵，好一对苦情戏码。我往旁边一站，给他们留出表演空间，双手抱胸，倚着柱子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