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墙里藏尸

王德成站在租店门口，眉头皱得死紧。前脚刚把杂货铺的牌子摘下来，后脚就有人敲门，咚咚咚，挺有耐心。 “谁啊？”王德成心烦意乱，叼着烟头没掐。 门开了，一个穿灰布长衫的瘦高个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层寒气。“王掌柜，是您吧？” 王德成瞅瞅对方，不认识。“找谁？” “我……我找那个接活儿的。”瘦高个声音发颤，眼神飘忽，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王德成脸上，“您……您就是？” 王德成嘴角抽了抽，这架势，看着就别有用意。“怎么，大梁的皇命都不要了？规矩呢？” 瘦高个挺直了点腰板，但底气不足。“那……那不一样。有要紧事儿，出钱的事。” “出钱？”王德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底价多少？” “多少……多少您看着给。”瘦高个搓着手，脸上谄媚得很，“事儿是……是有点难办，但是酬劳绝对给足。五十两黄金，不多不少，刚好五十。” 五十两黄金。 王德成愣了愣，这得多少个零件才能换？他盯着瘦高个，眯起眼睛：“说好了，生米煮成熟饭不算，你敢耍花样，就别想要钱。” “不敢，绝对不敢！”瘦高个连连摆手，“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城南……城南的‘百草堂’药铺，死了人。” “药铺？怎么死的？”王德成来了点兴趣，虽然药铺杀人听着挺扯。 “没人知道。”瘦高个咽了口唾沫，“门锁得死死的，里头一个人，就……就死了。脸朝下，压在柜台底下。这要不是药铺老板报的警，现在都还不知道。” 王德成皱眉更深了。“报警了？官府查了？” “查了，”瘦高个点点头，“仨衙役去了，对着门敲了半天，没敲开。药铺老板急得直跳脚，最后是知府大人亲自让人搬了柜台，才看到那人。仨仨仨衙役看了都哆嗦，说看见墙上……墙里好像有东西。” “墙里？”王德成眼睛瞪圆了，“这事儿透着古怪。” “可不是嘛！”瘦高个激动起来，“据说那墙是后加的，以前没这墙。知府大人让人挖了挖，挖出来……挖出来一颗人脑袋。” 王德成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搁以前，得闹出多大腥风血雨？现在大梁律法严格，脑袋这种东西，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