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么近干嘛？想偷个东西？"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手指不老实地搭在她肩头，故意往前挪了挪，撞得她一个趔趄。

女人吧唧嘴，眼睛还是眯着，没好气地斜他一眼："又没别的……就靠一会儿。"声音软得化不开，像裹了蜜的糖，带着点撒娇的劲儿。

男人嘴角抽了抽，这人简直有病，大早上精力旺盛得跟三岁小孩似的。他烦躁地别过头去，盯着窗外发呆，那眼神其实是在看她黏牙的细节——这女人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贴在她尖俏的耳朵上，透着点不真实的光泽。

"糖……"女人意有所指，伸手勾勾他胳膊，让他挪不开身。"买的那种，硬硬的，咬起来嘎嘣脆的，最好再配个热乎乎的肉包……"

男人直接失笑，这要求也太幼稚了。"行，去市场上给你买。"他没好气地应下来，心里嘀咕这姑娘是偷了脑子还是烧了脑洞，怎么跟个小孩没两样？

女人眼睛一亮，像偷了糖的小狐狸，立马收敛了慵懒的模样，麻利地坐起身，开始纠结穿哪件衣服。她穿着简单的真丝吊带，领口歪了，露出锁骨上淡青色的淤痕——是昨晚不小心撞到的，在家养的猫抓的。

男人看着那道痕迹，手指在唇边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别过头去。

"你醒了就赶紧起来，在这儿磨磨蹭蹭干嘛？"他语气不耐烦，眼睛却时不时瞟过去。

女人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站起身，弯腰穿衣服的手背在男人手臂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我……我等你好久。"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男人皱眉盯着她："我刚回来。"

"嗯，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女人挺直了背，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所以没睡死。"

男人深吸一口气，不想跟她绕弯子："别乱动，腰伤还没好透。"

"知道啦。"女人应得乖巧，但没真停下来，依旧在试图把衣服拉上，结果手滑，吊带的带子啪地掉在地上。

男人当即瞪了她一眼，伸手去捡。女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即又缩回来，小声说："谢谢……"

男人伸手想扒拉她头发，手到半路却停住了。她头发上有种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带着点阳光的味道，是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