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公司电梯里的梼杌

老王，王建国，手机号尾号1845。这不是什么幸运数字，纯粹是当年办卡手滑，后来也就懒得换了。人在S市，一介普通小职员，每天过着朝九晚五，吃腻了食堂外卖，看腻了屏幕里的世界，就等着下班回家抢抢那种几块钱的红包，图个乐呵。 这天，又是个普通的周五。加班的同事们早早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老王还在跟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较劲。眼瞅着五点半的指针慢慢挪到六点，老王心里乐开了花，手机在口袋里蠢蠢欲动，就盼着那几个抢手快的先开抢，他能摸个几块钱零花，或者干脆当饭吃。 叮！六点整打卡。 老王收拾东西，哼着小曲儿往外走，想着回家先开个黑五类晋级，再打两局排位，想想还挺美。正想着，楼道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那种金属摩擦的感觉。 “谁啊？搞卫生的？”老王嘀咕一句，抬眼望去，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小哥，拖把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老王摇摇头，不是他，继续往电梯口走。 结果，刚走到电梯门口，那拖把的声音又响了几下，紧接着，一个阴恻恻的女声传来：“下班啦？” 老王一愣，循声望去。只见电梯口站着一个姑娘，穿着那种蓝色的廉价保洁工制服，但脸色有点白，嘴唇也挺淡。关键是，这姑娘周围，隐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看得仔细点，还能发现雾气里夹杂着几根……嗯，毛发的影子？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什么人都有，但遇到这种……呃，有毛发的姑娘站在电梯口，还说得模糊不清的，老王还是第一次。他后知后觉地咽了口唾沫，刚想问什么，那姑娘已经走了过来，还顺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老王眼珠子一转，这姑娘……怎么好像没按？她明明站得离按钮老远。老王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果然，他按下的电梯按钮，“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你按的？”老王看着姑娘，感觉这情况透着哪儿不对劲。 姑娘没看他，理直气壮地进了电梯。老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电梯里就他们俩，空间不大。 “你……”老王鼓起勇气，还是没忍住，“你站外面怎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