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城市里的童话

“绩效？我管你绩效不绩效，搬不搬得动是你们的问题！”林风把手里这块还没搬动的砖拍在王大锤面前，声调硬得能砸核桃。 王大锤叼着的那根烟差点被他唾沫星子呛到，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瞪：“你他妈找茬是吧？老子花工资给你干，你敢顶嘴？” “顶什么嘴？”林风梗着脖子，“我累死累活搬砖，饭都不好好吃，你说我活该？下次这砖要是再重，你让王八搬家去！” 王大锤气得浑身发抖，刚想抬手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几条街外，几个穿着红白条纹衣服的小孩子正围着什么东西指指点点。 “看呐！那是谁？是流氓吗？” “他怎么穿着……是不知道哪里跑来的戏服吧？” 小孩子尖利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王大锤心上。他眼睛一眯，抱着砖头就冲了过去，嘴里嚷嚷：“去去去，都给我滚远点看什么看！” 结果还没到跟前，人群突然哗啦一下散开，几个孩子像兔子似的钻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王大锤正疑惑，眼角余光却瞥见几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小个子男人围着一个穿得像迎宾服务生的小姑娘，小姑娘手里捧着一束粉红色的花，正在给男人鞠躬。 那花……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像电影里演的那种童话婚礼上用的玫瑰。 王大锤盯着那簇花，脑子里嗡嗡响。他是个俗人，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俗人。这种花，不是一般的公园花圃里能搞到的， bestimmt 不是。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林风正憋着气跑过来，差点就撞到王大锤身上。 “你他妈傻啊！”王大锤低吼一声，手里的砖头差点砸到林风，幸好他手速快，扭头把砖头扔进了街边的垃圾桶。 “我看着……那花好像……”林风喘着气说，“好像童话里那种……” 王大锤掐灭烟头，眼神阴沉：“童话？老子不跟你扯淡！现在天都快黑了，你赶紧把砖给老子搬回去！” 林风撇撇嘴，嘟囔着捡起砖头。王大锤却盯着那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心里盘算起来。那花……那婚礼……不会是什么新开的高档宴会吧？ 他目光扫过林风，又扫过街角那个捧着面包车的小贩，再扫过远处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