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归来时已不在

许晚把最后几粒饭扒进碗里，用筷子戳了戳，沾得很牢，像是刻在碗底一样。她没费事，直接把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周屿在旁边看着，伸手想碰碰那碗，又缩了回来。“还没吃完？”许晚没看他，低头收拾面前的碗筷，声音闷闷的：“吃完了。 周屿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像根针似的扎进许晚耳朵里。“晚晚，你总是这样，一个人闷着。别的都行，别把自己关起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许晚没说话，只是把碗筷往水槽里一冲，哗啦一声，水花溅到了她手上。她甩了甩手，像是甩掉什么烦心事。周屿看着她，心里一阵绞痛。他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许晚总是笑眯眯的，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可是现在，她的笑容越来越少，眼神也越来越冷。 “晚晚，”周屿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许晚抬起头，看着周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怎么，就是觉得累了。”她轻轻地说，“也好，你也好，我们都解脱了。” 周屿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许晚说这样的话。他觉得许晚是在自暴自弃，他不能让她这样下去。“晚晚，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他顿了顿，又说道，“我以为你会一直坚强的。” 许晚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是吗？原来在我心里，我一直都很坚强。”她摇了摇头，“可我现在累了，真的累了。” 周屿看着许晚，心里一阵难受。他知道许晚心里难受，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给她一点温暖。 许晚喝了一口水，喉咙有些干涩。她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想起了他们以前一起看过的那朵云，像一朵白色的鹤，在天空翱翔。她记得她当时说过，等那朵鹤飞走了，他们就一起去寻找。可是现在，那朵鹤已经飞走了，他们却再也找不到了。 许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不想让周屿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她不想让他失望，也不想让他担心。 周屿看着许晚，心里一阵心疼。他伸出手，轻轻地搂住许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