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能人 上路

我擦着小家伙的脸，气得直跺脚。这小子，一天到晚净整些幺蛾子，饭吃得稀烂不说，连刚擦干净的屁股都能给拱得到处是。我叫他翼儿，是个urfuffufu的古代小屁孩，才三岁大，可愣是把我嗓子磨得跟砂纸似的。 “翼儿，你再这样…再这样我就把你扔野外喂野狗！”我咬牙切齿地吓唬他，手却不敢真用力，生怕把他这小身板弄伤。小东西被我吓得立马瞪圆了眼睛，小手一挥：“不嘛不嘛，大坏蛋妈妈最坏了！”然后噘着嘴扭过头去，小模样活像只生了我气的猫咪。 眼看天色渐暗，我得赶紧给翼儿弄口吃的压压惊。可家里米缸里就剩半指深的米，油罐子更是见了底。没办法，只能去后山挖野菜。可这年头饥荒当道，哪还敢随便挖野菜吃？去年隔壁村就有人因采错毒草全家暴毙，还拉了官差。 我揣着胆子在后山转悠，好半天才找到几株野苋菜。刚采回来，翼儿就追着问：“妈妈，那是什么菜呀？好吃好吃！”我赶紧拍着胸脯忽悠：“宝贝，是妈妈特意给你找的宝贝菜，香着呢！”顺手就把那点野菜做了个小砂锅。翼儿果然吃得小嘴咂咂，眼里全是崇拜，小脑袋一歪：“妈妈最厉害了！” 吃饱了肚子，翼儿精力又来了。他抱着我的腿晃晃悠悠：“妈妈，带我去买糖葫芦？”我差点一口饭喷出来。那玩意儿可是奢侈品，糖稀是用糖蜜做的，现在街上连见都难得见着。可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我心一软，只好妥协：“行吧，晚上妈妈带你去。” 置办完东西天都快黑了。我牵着翼儿的小手走在街上，小家伙兴奋地东张西望，嘴里还念叨着：“糖葫芦…糖葫芦……”我这小祖宗，真是吃啥啥香。走到一家糖葫芦摊子前，掌柜的缺德地故意把价钱抬了三倍。我咬咬牙掏出仅剩的铜钱，买了一串最便宜的。 翼儿接过糖葫芦，眼睛一闭，幸福得差点晕过去。他一边啃一边说：“妈妈，你真好！”我看着他甜甜的笑容，心里却是一片苦。这年头，能让他这么简单快乐，恐怕是奢望了。 回家的路上，翼儿突然拽我衣角：“妈妈，你饿不饿呀？”我愣了一下，才发现他手里还剩半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