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万法归墟

李老师气得脸都绿了，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讲台上，估计是想用这唾沫淹没林凡那张欠揍的脸。可林凡根本不在意，他怀里那块黑石暖烘烘的，还隐隐有种瘆人的吸力，把他从李老师的口水风暴里拽出来。 “林凡！你给我站出来！”李老师的声音都变了调，估计是肺活量都快被唾沫耗尽了。 全班同学都看林凡，眼神里带着各种情绪——有鄙夷，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林凡本来想躺着，被黑石吸得浑身不得劲，硬着头皮站起来，慢吞吞走向讲台。 “你小子，上课睡觉，现在还顶嘴！看看你，成绩吊车尾，还敢瞪我？”李老师指着林凡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 林凡没说话，他知道跟李老师吵没用，只会让自己更惨。他低下头，偷偷摸摸掏出那块黑石。黑石像有生命一样，在他手心转动，散发出淡淡的乌光。 就在这时，李老师突然抓起教鞭，指着林凡：“听说你最近很嚣张？昨天还敢跟高二的学生打架？给我站住！” 林凡一愣，没想到李老师居然知道他打架的事。他这才反应过来，昨天自己明明是黑石吸着走的，根本不是他故意打架。但现在说出去，谁信啊？ “我……我没有。”林凡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有？你打架的时候怎么不喊没有？”李老师冷笑一声，指着林凡的脑袋，“我看你就是个无赖，给我滚出教室！” 林凡咬了咬牙，他知道再解释下去也没用，只会让自己更惨。他转身走出教室，黑石在他手心转动，散发出淡淡的乌光。 走出教室，林凡长舒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他拿出黑石，看着上面的纹路，突然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这黑石到底有什么用？”林凡喃喃自语，他隐隐觉得，这黑石远不止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怕要遭报应了。” 林凡转身一看，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根竹拐杖。他一脸茫然：“老先生，你说什么？” “嘿嘿，别装傻了。”老头笑着说，“我看你身上有股凶煞之气，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林凡皱了皱眉，他想跟老头解释，但老头突然指着他的手，说：“你手里那块黑石，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