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程序员的烦恼

巷子口那棵老槐树叶子正茂，阳光透过叶缝儿在地上洒一地斑驳。老王慢悠悠晃到酒馆门口，抬眼瞅见门口蹲着两个年轻哥们儿。其中一个扎着个马尾，手指上叮铃当啷挂着几颗LED灯珠，正对着个平板比划着啥。旁边那哥们儿也不闲着，手里转着个数据线，嘴里还念念有词。 “老王，又在这儿晒太阳呢？”马尾哥们儿看见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活像刚从概念图里跑出来的程序猿。 老王一乐，推门进去：“哟，这不是小张吗？你家那帮搞IT的总在这儿转悠，今天又改代码了？” 小张嘚瑟地一拍平板：“可不是！今天把这系统重构了，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以后老板那报告又得我写明白了吧。”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哎，不过重构完了发现有个小bug……” 老王没接话，自顾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酒馆里人不多，几个坐公位的老主顾正围着一桌子小炒喝着啤酒。老板娘看见老王，赶紧跑过来：“王师傅，老位子还是您那？”她一边擦桌子一边嘟囔，“今儿菜价涨了，猪肝又涨价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王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玻璃杯，看着里面晃荡的浊酒，心里叹了口气。猪肝他不爱吃，可那几块钱一杯的啤酒总得有人买单。他想起刚才小张说的bug，嘴角抽了抽。他那宝贝手艺，花了十几年心血打造，现在居然被个破代码坑了。 小张凑过来坐下，把平板往桌上一放：“老板，再来两瓶啤酒，带两串五花肉。”他看着老王杯子里那点酒，“王师傅，您这儿生意咋恁冷清啊？我上次来，您都关着门呢。” 老王灌了一大口酒，红光满面地说：“闲着也是闲着，凑合过呗。”他拍了拍大腿，“不像你们，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我们这得磨磨蹭蹭一天，还得看材料好不好。” 小张挠挠头，指着平板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嗨，你也别以为我们清闲。昨晚我通宵改接口，现在眼睛都快瞎了。”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王师傅，您那手工锯子是真是假？我表哥说那玩意儿值不少钱。” 老王一愣，随即笑了：“值啥钱，就是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