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寻求合作：有人要当我的老板？

手机屏幕上，“忠诚度改造”应用那该死的绿色进度条还在缓缓前进，像一条活蛇似的。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砸，发出一声闷响，屏幕裂开了一道细纹。他自个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神往窗外一扫，心里骂骂咧咧。“妈的，这破系统到底想干嘛？拖我后腿是吧？” 手里的咖啡杯被他捏得咯咯响，杯里的水都差点溅出来。这该死的系统，自从绑在他身上，就各种挑衅，这不，又在逼他提高忠诚度。林凡盯着窗外，老街区的电线杆上挂着的广告牌闪烁着，远处工地的叫卖声和电动车“哒哒哒”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这市井气，让他有点烦躁。 “想搞事？行，看老子的！”林凡嘴角一咧，掏出另一部手机，打开一个加密聊天软件，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打出一行字：“老王，在吗？” 对面很快回了个“在”。 “有活儿，大活儿，来不来？”林凡发消息过去。 几秒钟后，对面回了个“价高者得”。 林凡差点把手机砸出去。这老王，果然是个投机取巧的主儿。他继续打字：“三天之内，给我解决一个‘忠诚度改造’的问题，出钱。” 对面沉默了几秒，回了个“具体什么问题？” “你自己看着办，越绝越好，钱不是问题。”林凡打完，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一边，心里盘算着。这老王，虽然是个惯于捞钱的油条，但办事儿确实靠谱。只要把这破系统给折腾出点事，说不定就能降低忠诚度。 没过十分钟，林凡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老王的回复：“行，给你整明白。不过，事成之后，好处得均分。” 林凡嘴角一翘，这老王还讲规矩。他回复道：“得嘞，事成了，你当老板，我给你打工。” 消息刚发出去，林凡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来电显示：“天网系统”。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破系统还真能打电话？他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 “林凡，你在藏头藏尾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忠诚度改造工程必须完成，这是你的任务。” 林凡皱了皱眉，冷笑道：“我给你们提个建议，要不你们换个系统，这个太蠢了。” “你……”机械音顿了一下，“警告，不要挑战天网，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