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对手是前女友？

手机屏幕上，“忠诚度改造”应用那该死的绿色进度条还在缓缓前进，像一条活蛇似的。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砸，发出一声闷响，屏幕裂开了一道细纹。他自个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神往窗外一扫，心里骂骂咧咧。“妈的，这破系统到底想干嘛？一天到晚逼着我升级忠诚度，搞不好直接给我安个思想监控？” 窗外，老远就瞧见一条岔路口，红绿灯一亮一暗的，挺刺眼。林凡呸了一口，踹翻脚下的小板凳，站起身晃晃荡荡往楼下走。他心里烦着呢，正好想出去透透气，顺便寻思寻思咋把这破系统整明白。 他走出写字楼，往街角那家早餐铺子溜达。铺子不大，兼卖煎饼果子，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大姐，嗓门洪亮。林凡斜靠着门框，灌了口凉水，瞅着老板娘忙前忙后，心里那股子郁结劲儿倒也消散了几分。 “老板娘，来个煎饼果子，多加脆饼！”林凡喊道。 老板娘头也不抬，手底下麻利地操作着，应声：“得嘞！您稍候！” 林凡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眼睛瞟着街上人来人往，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这破系统，要是不给整明白，心里总不踏实。可要怎么弄，还真没头绪。他琢磨着，要不先试试跟它对着干？看它啥反应。 正想着呢，旁边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给他叫住。林凡转头，借着烟劲儿眯眼一瞧，对方领子底下那抹红印子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皱了皱眉。 “林……林凡？”女人声音有点发颤，竟是他大学时候追过的那个前女友，李思婷。 林凡嘴角扯了扯，没急着回答。李思婷现在在一家外企，明显认出他了。他重生在这个时代，这算啥？缘分？还是孽缘？ “有事？”林凡叼着烟，语气有点冲。 李思婷咬着下唇，眼神复杂：“我……我听说，你最近……好像跟‘启示’有点关系？是不是……” “启示”是天网系统的代号。林凡心里冷笑一声，这女人倒是消息灵通。他掐灭烟头，慢悠悠地问：“咋了？你打听这个干嘛？” 李思婷脸一阵红一阵白，声音更低了：“我就是……有点担心。网传你最近行为很异常，有人说是被‘启示’，有人说是……别的什么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