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修仙之路

董三生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哆哆嗦嗦往柴房外走。初春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把他冻得一激灵。他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身上那件打了好几层补丁的粗布袍子，活像个大号版的叫花子。 "老王，你这破柴房是冻死人的么！"董三生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突兀，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更难听的， "连个茅房都不给安，逼着人晚上憋着，第二天不得肾虚？" 院子里没人应声，只有风吹过院角那几棵老槐树的沙沙声。董三生撇了撇嘴，自个儿嘀咕："都当老神仙了，连人影都见不着。估计是去后山采药了，或者躲起来跟道侣双修去了。"想到这儿，他又哼唧了两声， "切，油嘴滑舌的东西，准是骗吃骗喝去了。" 他晃到院角，借着月光往粪坑方向瞅。实话实说，这天儿，是真不利于生理需求。那股子骚臭味儿，隔着几步路都闻得真真切切。董三生皱了皱鼻子，转身往回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早去山脚下那家老王婆子面铺，买斤馒头垫垫肚子。听说她家儿子前阵子进山采药，回来时顺路给弄了点松花蛋，要不去买两个尝尝？" 正琢磨着，兜里突然"叮当"一声轻响。董三生一愣，掏出那口破烂葫芦。这葫芦是他上个月从当铺当掉的一把破剑上换来的，当时看着它形状古怪，底部还裂了个小口子，就跟捡块破瓦片似的给摸了回来。没想到，今早摸着玩的时候，它居然自己响了一声。 "嘿！"董三生眼睛一亮，巴掌贴着葫芦身，像是在感受什么。那葫芦入手温润，表面布满了黑乎乎的纹路，水波纹似的，随着他的抚摸缓缓流动。最神奇的是，那裂口居然像是活了一样，随着他心念一动，轻轻闭合了回去。 "嘶……"董三生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有灵性？" 他手忙脚乱地把葫芦揣回怀里，这破玩意儿要是能派点用场，总比当柴房住强！他越想越兴奋，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能收妖？种田？还是……装东西？就像那神话传说里的一样？" 冷风依旧呼呼地刮着，卷起董三生脚边几个干草节，打着旋儿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