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永恒的契约

风是真大了，刮得脸生疼，像刀子一样割着。媚媚往旁边缩了缩脖子，尾巴尖儿没闲着，照旧卷着脚下的小水洼，哗啦哗啦地玩儿得不亦乐乎，但心里却有点down。这护城河水是甜是甜，可甜也得花钱喝啊。她摸了摸兜，只有几枚发霉的铜板，家里存货早就被她败光了。这可咋办？ “啧，真吵。”她嘟囔着，声音被风吹得老远，连自己都差点没听清。 树叶子还在往下掉，哗啦啦的，跟下糖霜似的，铺了一地金黄。媚媚眼珠子转了转，想起什么，噌地一下站起来，顺着河堤往下游溜达。得去找点新鲜玩意儿，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几只野鸡正好路过，媚媚蹑手蹑脚地抄近路，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野鸡毛还没收拾利索呢，她又闻到一股香味儿。 离得不远就有一户人家，烟囱里飘着炊烟，炒鸡翅膀的味儿飘出来，勾得人嘴馋。媚媚舔了舔嘴唇，正准备过去，突然听到窗户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谁啊？” 媚媚耳朵一竖，停住了脚步。用人老张头晃晃悠悠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漏勺，看样子是在洗菜。媚媚灵机一动，假装脚下一滑，正好撞在老张头身上，手里的野鸡翅膀“啪嗒”掉地上。 “哎呀！”老张头吓了一跳，手里的漏勺也掉了。媚媚赶紧捡起翅膀，顺手把老张头往后一推。 “快跑啊！”媚媚喊了一声，转身就往远处跑，留老张头一个人在原地懵逼。 跑到没人的地方，媚媚停下来喘气。翅膀还在手里攥着呢，油光光的好看得很。她咬了一口，“咔嚓”一声，gross！原来是她刚才没注意，翅膀被一只饿狗啃了一口。媚媚皱着眉头，扔掉了鸡翅膀，心里有点懊恼。 “早知道就多偷几只了。”她叹了口气，正准备再溜达，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 “媚媚！媚媚！” 媚媚一愣，回头望去，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伙子，正伸着手跟她打招呼。媚媚皱着眉头，没认出来是谁。 “你是谁啊？”她问道。 小伙子脸一红，挠了挠头：“我……我是阿牛啊。” 阿牛？媚媚的记忆库里搜了一下，哦，原来是他。是个怂包，胆小得跟老鼠似的，但关键时刻还挺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