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加班邻居也想留人

“妈的。”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床上。屏幕上弹出一条新任务，红字警告着：「限时八小时，完成陪聊任务，奖励积分五十，成功留人奖励积分一百。」后面跟着个括号备注：「对象：加班邻居，性别：女，性格：内向。」配图是个模糊的侧脸，长发，戴个黑框眼镜，看不出长相。 “陪聊任务？留人？”林凡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被门夹了，“这系统是吃错药了吧？我他妈欠高利贷的时候，隔壁老王要是半夜加班喊我陪聊，我直接一棍子打死。”他摸出烟盒，刚想点火，想起这是出租屋，猛地把烟塞回兜里。“操，戒不了戒不了，死都快要了，还戒什么烟。” 任务对象是加班邻居，这倒是符合他现在的处境。刚重生回来，手头紧得很，哪有钱请人喝酒聊天？只有邻居王芳，是个刚毕业的程序员，据说经常加班到半夜。林凡记得，王芳租的房间就在他家隔壁，隔音效果还行，晚上吵闹的时候能听见敲键盘的声音。 打开门，走廊灯惨白。林凡走到王芳家门口，听见里面隐约有键盘声和叹气声，还有咖啡杯轻碰杯垫的声音。他按了按门铃。 门开了，王芳探出个脑袋，疲惫得眼睛都布了血丝。“谁啊？”她一边往里拉门，一边揉眼睛。 “我，林凡。”林凡挤进门，顺手关门。 “林凡？你怎么……”王芳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是他。 “我？我还能干嘛？被系统逼着来陪聊呗。”林凡打了个哈哈，从包里掏出两瓶啤酒，“自罚三杯，开始吧。” 王芳接过啤酒，往沙发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大口。“你……我印象里你好像不是经常加班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林凡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仰头灌下去，“高利贷，无限流系统，你说我上辈子瞎了眼，这辈子还挑了个这种开局。” 王芳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你上辈子欠了不少钱吧？” “不止是钱。”林凡把啤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倾向她，“还有……挺多破事儿。”他不想细说，上辈子失败得太彻底，死得连个全尸都算不上。欠高利贷只是冰山一角。 王芳似乎看透了一些，没再追问，拿起电脑，开始敲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