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夜诊所的怪事

凌晨三点，出租屋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衬得屋里压抑。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银行短信、高利贷、还有那该死的无限流系统。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音。我挣扎着爬起来，摸黑打开手机，果然是任务更新。 “任务发布：前往‘夜莺诊所’，击杀隐藏在诊所内的‘梦魇’。奖励：随机物品一件，魅力值+5。失败惩罚：抹杀。” 夜莺诊所？这名字听着就瘆人。我哆哆嗦嗦地穿上衣服，抓起钱包往门外冲。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想起系统里那“抹杀”的惩罚，后背一阵发凉。 跑到街上，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夜莺诊所应该在城西，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夜莺诊所。” “夜莺诊所？”司机师傅皱了皱眉，“那地方可偏了，听说晚上经常有怪事。” 我心中一紧，但还是咬咬牙：“没事，快点。” 车在漆黑的街道上飞驰，路灯忽明忽暗，把我的脸照得忽明忽暗。越靠近城西，气氛越压抑。诊所就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夜莺诊所”四个字，周围还有几只乌鸦停在上面，发出“嘎嘎”的叫声。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惨白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腐臭混合的味道。我按照系统提示，先检查了前台和药房，都没发现异常。接着又搜了医生办公室，依旧一无所获。 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声婴儿啼哭。我心中一惊，这诊所里怎么会有婴儿哭声？我顺着声音找去，发现声音来自诊疗室。我慢慢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白衣的女人躺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对着她呢喃细语。 那女人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婴儿在她怀里手脚乱动，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我看得头皮发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你是谁？”我壮着胆子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抱着婴儿喃喃自语。突然，婴儿猛地睁开眼睛，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光线，反而像两团幽绿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