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能留你到五更

夜色浓得化不开，街上人影都没几个。我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数着绵羊数到眼皮打架。手机屏幕亮着，银行短信提示音还在响。 “额度不足，请及时还款。” 这熟悉的字眼，每次看到都像刀子剜心。几天没吃饭，钱包比脸还干净。高利贷那帮孙子逼得紧，昨天又上门，刀抵在胸口的时候，我才知道穷鬼真不是开玩笑的。 “咚咚咚。” 该来的总会来。我哆哆嗦嗦摸起门铃旁边的铁棍，背对着门缝，指甲抠得后背生疼。屏幕亮了一下，是房东老头。“小王，水电费再不交就停了啊。” 我赶紧应着，连滚带爬开门。老头叼着烟，皱着眉看我：“又欠了吧？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那帮催命的别理。” “知道，知道。” 我像个丧家之犬，赶紧关上门，倒在椅子上。背后突然有东西压下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是只流浪猫。这破屋子里，除了我，就这只野猫是唯一的活物。它叼着个空塑料袋，用爪子拍我的手。 “喂，小馋猫，又来讨吃的？” 我叹了口气，摸出半块面包扔过去。猫叼着面包跑出去，跑到一半突然回头看我，镜头对准我的眼神，像是在拷问，又像是在…… 不对劲。 我盯着那只猫，它歪着头，绿油油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发着光。几分钟后，胸口一闷，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亮了。我躺在自己床上，正对着手机屏幕。银行短信还在响，但内容变了。 “逾期严重，已冻结您全部账户。” 我猛地坐起来，后脑勺撞到床头柜，疼得龇牙咧嘴。等等，我明明记得昨天没这么多短信啊？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行闪烁的文字。 【滴，检测到宿主灵魂状态异常，判定为濒死体验后回归。符合绑定条件，无限流系统“留夜”已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新手村-破庙杀怪，击杀十只野猫。奖励：魅力值+10，体质值+5，保留记忆。失败惩罚：抹杀。】 野猫？什么鬼？ 我刚想关掉，屏幕又亮起，弹出一张地图，上面标记了一个【新手村】的标记，旁边还有个破庙的图标。 “系统，你搞什么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