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次的任务

头痛欲裂，林峰烦躁地晃了晃脑袋，急诊室的白光晃得他眼皮直打架。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昨晚那顿酒，真他娘的透心凉。 "__他妈的，我这是怎么了？__" 他嘟囔一句，却发现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抬眼四顾，雪白的天花板，刺目的灯光，还有周围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仪器滴答声。典型的医院味儿。林峰皱了皱眉，动了动脖子，喉咙像吞了根冰碴子。 "__还有……那股子酒味儿？__"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赵胖子那张嘴。 "__操，难道又喝高了？__"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护士探头进来。 "__林先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__" 护士声音甜甜的，但林峰觉得有点假。 "__我没事，谢谢你啊，小妹。赶紧给我扔根烟吧。__" 林峰咧嘴一笑，却感觉疼得一批。 护士愣了一下，翻了翻白眼，但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递给他。 "__您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医生说您是酒精中毒， carbon monoxide poisoning，轻度脑损伤。__" 护士叹了口气，一边记录一边说。 林峰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 "__操，差点忘了。__" 他自言自语，心里一阵后怕。 昨晚和赵胖子在酒吧喝酒，一开始挺开心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喝高了。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__他妈的，这算什么事儿啊！__" "__林先生，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你第几次来我们医院了？__" 护士看他不像老实人，开始盘问。 "__我……我叫林峰，这是……第一次。__" 林峰含糊其辞。 护士点点头，似乎有点怀疑。 "__好好休息，要是再喝酒，别怪我不客气。__"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林峰叼着烟，看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 "__这算什么事儿啊！__"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__等等……你说，我这是第几次来医院了？__" 林峰愣住了，开始回忆。 "__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好像以前来过。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