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定情

小张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洒了。这哪儿是操作手机啊，这简直比魔术还神奇。他咽了口咽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您这……这是特训过的？” 顾宴昀没看他，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指依旧没停：“效率高一点，节省时间。”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手指翻飞的姿势，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模仿的。 “节省时间？我看您是省人吧！”小张忍不住吐槽，“这速度，我怀疑您直接用意念控制的。” 顾宴昀终于抬了抬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 小张被那眼神吓得闭了嘴，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顾宴昀这人的生活节奏太快了，每次跟他接触，都感觉像在跟一座冰山打交道，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偏偏今天，他又看到了褚月白和顾宴昀在一起，那画面…… 小张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有点酸溜溜的。他甩了甩头，把这股不靠谱的想法给掐灭了。 “老板，您这速度……我有点跟不上了。”小张实在是不想再自讨没趣了。 顾宴昀这才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有什么事？” 小张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疑问全盘托出：“老板，褚总好像和顾总的关系……还不错？你们不会是……” “是在一起了。”顾宴昀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 小张猛地一震，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便问一句，竟然能得到这样的答案。 “在一起了？”小张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褚月白和顾宴昀，那两人……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呢？他们两个明明都是那种高冷到骨子里的人，之前在公司里也总是针锋相对，怎么会…… “怎么？”顾宴昀挑了挑眉，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小张的脸，“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小张连忙摆手，“我就是……就是有点惊讶而已。” 顾宴昀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留下小张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他 Suddenly 意识到，自己好像对褚月白和顾宴昀的事情了解得太少了，而自己知道的那些信息，全都是些皮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