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槐树下的秘密

老王叼着烟卷，指头在棋盘边上划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院门口那堆没人要的垃圾。今儿个这秃鹫可真是够给面子的，正好砸在他早上刚堆好的废纸箱上。纸没坏多少，鹫肉倒是给砸得稀碎，血腥味愣是把旁边垃圾桶里馊了三天的菜叶子给盖过去了。 “啧，”老王吐个烟圈，眉头皱了皱，“这味儿可真够冲的，隔壁老李家娶媳妇儿那会儿都没这么冲过。” 他站起身，踢了踢脚边一个啤酒瓶，瓶子骨碌碌滚到墙根底下。老王没当回事儿，转身进了屋。屋里憋闷，他抄起藤编的躺椅，搬到院子里老槐树下。树底下坐着几个老主顾，不是下棋就是嗑瓜子，挺热闹。 老王把躺椅往树荫里一放，刚靠着椅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声嚷嚷：“哎呦，我说你们几个瞎掺和啥呢！这事儿得问老王，他最懂！” 老槐树底下围了五六个老头老太太，正为社会上的事儿议论纷纷。老王听着耳朵，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敲，心里盘算着这事儿闹得挺大，回头得找机会显摆显摆自己那点小聪明。 “嚷嚷啥呢，”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按，烟屁股跟着就灭了，“有啥事说个明白，别在这儿吵吵。” 领头的老太太歪着头，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咂咂嘴道：“老王啊，你不是什么都懂吗？咱们院儿里那点儿地，给种点啥合适啊？那些缺德玩意儿，上来就抢，你说气不气人！”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他听着眼熟，但具体谁抢的、抢的啥，他没太注意。他装作没听懂，把话题一转：“哟，今儿天不是挺好吗？下棋下完，我上街溜达溜达，顺便买斤肉，晚上接济你们几个尝尝。” 老太太们被他带得一愣一愣的，谁也没想到老王会这么反应。领头的老太太摆摆手：“得了得了，你忙你的，我们在这儿瞎咋呼。” 老王心满意足地躺回躺椅上，眯着眼晒太阳。他小声嘀咕：“你们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呢。这事儿啊，还真得问问我们家隔壁那位——刘麻子。” 他这么一说，老太太们眼睛都亮了：“哎呀，老王，你这脑子灵光啊！快说说，老刘知道啥？” 老王嘿嘿一笑，不紧不慢道：“老刘啊，他可是个种地的老把式，院子里那点儿地，他最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