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邻居家的大妈爱算计

老王叼着烟，手指头在棋盘边上划拉，盯着院门口那堆没人要的垃圾发呆。那秃鹫掉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在他早上刚堆好的废纸箱上，纸没坏多少，鹫肉倒是给砸得稀碎，血腥味愣是把旁边垃圾桶里馊了三天的菜叶子给盖过去了。 “啧，这味儿……”老王皱着鼻子，用袖子使劲扇了扇，可那股子混合着死鸟和馊菜的骚味儿，跟粘在裤腿上似的，没那么容易散。 院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接着是王翠花 azon 的抱怨：“我说老王，你这垃圾堆得跟个垃圾山似的，也不倒倒，风一吹，好歹也是南锣鼓巷的门前景儿，影响院里风气！” 老王抬起头，用烟杆指了指那堆垃圾：“不是我想这么放，今儿早上刚整好一堆废纸，就为图省事，往这儿一扔，谁承想出这种幺蛾子。” 王翠花斜眼瞅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省事？老李家那套新沙发，你说是省事的？上个月不也塌了一半？我看你就是手艺不行，瞎琢磨！” 老王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王翠花是院里的凤凰，前几年倒腾股票赚了点钱，买了套复式，天天穿名牌，出门开玛莎拉蒂，对谁都爱算计两笔。老李家那套沙发是她出的钱，老李作死似的非说是自己手艺好，结果出了事她第一个找老王算账。 “行了行了，我这就倒。”老王说着，抄起旁边个铁锹，吭哧吭哧就往垃圾堆里铲。可他那三脚猫功夫，铲了两下就喊没力气。 王翠花挑眉看了看，转身回屋了。她那高跟靴子踩在地上，“咔嗒咔嗒”的，听得老王心里直发虚。 院子里老赵头凑过来说：“王妞，你这回是真能忍，昨儿还跟我抱怨老王呢，今儿倒好，自己先走人。” 王翠花撇撇嘴：“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老王那点出息，也就这点脏活累活能拾掇了。” 老王被说得脸上发烫，梗着脖子吼：“我曰你姥姥！老子渡完劫飞升了，还干这累活？” 老赵头哈哈笑：“得了吧你，渡劫能渡出个秃鹫砸你纸箱来？赶紧干活吧，等会儿热乎劲儿过去了，那味儿就更大了。” 老王恨恨地瞪了王翠花刚走过去的方向，抡起铁锹继续干。那垃圾堆真不是闹着玩的，臭味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熏得他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