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秃鹫落在了四合院

老王正蹲在四合院院子里的棋盘上，看天上的秃鹫打着旋儿往下落。不是枪打的，是自然掉下来的，这玩意儿在四合院里不稀奇，每年总有那么一两只，翅膀受了伤或者就是饿得不行，最后落在了某个犄角旮旯里。一般就是张小嘴等死，或者被哪个馋嘴的小孩给逮住了，提溜着找家里的大人换糖豆去。 今天这不，秃鹫长得挺大，黑乎乎的一团，摇摇晃晃地挂在了东厢老李家那枣树上。老李家就老李一个人，老伴走得早，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不在身边，这人独来独往，对这四合院里的事儿不爱管，也不爱理，是个闷葫芦。他家的枣树特高，树冠也大，正是秃鹫选好的地方。 老王嗑着瓜子，看着秃鹫那死样子，心里琢磨着。这鸟看着挺凶，搁在院儿里，指不定把谁家的猫给叼走了呢。尤其是小王家的猫，那猫就喜欢在树上掏鸟窝，上次差点被老李家的枣刺给扎了爪子。老王哼了一声，想着小王肯定会去掏鸟窝，到时候要是被扎伤了，找谁说理去。 正想着呢，小王就提溜着个小板凳，颠颠儿地跑过来了。小王是住南房的，和老王算是邻居，平时关系挺铁，主儿是个小孩，鬼点子多，手脚也快。他爸小王叔在厂里上班，妈天天上班，把他扔在奶奶家，这孩子从小就皮实，没少跟院里的大爷大妈们斗智斗勇。 “王哥，王哥，快看快看，是啥大鸟？”小王眼睛放光，小脸蛋兴奋地一蹦一跳，手里还拿着个小石子，估计是想上去吓唬那秃鹫。 老王咧嘴一笑，指了指那树：“瞅见没，秃鹫，挂树上呢，快去给你妈换糖豆去，我看着呢。” 小王撇了撇嘴，小脸蛋鼓鼓囊囊的：“哎呀，这不是看着好玩嘛，王哥你也知道，就这只鸟，肯定能换三块吧？” 老王挑了挑眉：“你小子胆子不小啊，就为了一只秃鹫，敢上老李家那树？你娘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小王咬着嘴唇，眼珠一转，嘿嘿一笑：“王哥，你帮我想想办法，我上去把鸟给掏下来，肯定能换不少糖豆。” 老王摇了摇头：“你个傻小子，老李家那树多高啊，你爬得上去吗？再说了，那树上面那么多枣刺，别到时候把你的手扎坏了，那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