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永世相伴

冷月歌看着鬼王楚无尘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上阴沉得能滴下墨来，心里直叹气。这小子，昨天说请她看花灯，结果把老娘骗到荒郊野外，连盏像样的灯都没看到，就对着一片破破烂烂的假花山发脾气。 "楚无尘，你这鬼府弄得跟个后花园似的，就缺个活人看看。"她没好气地跺了跺脚，小皮鞋在青石板上砸出"啪嗒"一声。 楚无尘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黑发，指尖带着常年不见日光的冰凉。"呵，小东西，嫌本王鬼府简陋？那可真是找对地方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却意外地在拂头发时变柔了些。 冷月歌被他这么一弄，脸颊突然就发烫了，急忙把头一偏。"谁、谁要你碰的！" "怎么，本王碰你你还不乐意？"楚无尘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却黑漆漆的，像是能吸走人魂魄。 她瞪他。"你少得意忘形！前几天不是还说我欠你三魂六魄，现在又想干嘛？" 楚无尘走近两步，在她面前蹲下身，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听说你把本王给的画纸画上了萝卜青菜..." 冷月歌心虚地低下头："那不是画，是...植物..." "植物？"楚无尘冷笑，伸手要撕她画册，"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她赶紧护在身前。"这...这是你说的鬼府灵草图谱！" "那你把这几株认错了的萝卜青菜都画上去！"他脸色更黑了。 冷月歌咬着嘴唇，小声嘟囔："可...可那不是兰花..." "本王要的是兰花！"楚无尘一把扯过画册，哗啦翻到一页兰花图，"这就是你要的水墨画手法？" 冷月歌小手一颤，差点把画册抛出去。她小声说："我...我手抖..." "手抖？"楚无尘忽然笑了，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冰封的眸子里竟然有细微的波动。他突然伸手，将她纤细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掌心。 冷月歌惊了一下，想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挣不开。"你...你干嘛！" 楚无尘盯着她眼睛："这画，你本该画成这样。"他轻轻握着她的手，在画纸上一笔一顿地勾勒起来。 冷月歌眼睛睁得溜圆，看着他修长手指的每一个关节，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画展，那些价值连城的兰花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