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江湖险恶

老王呷了口茶，咂咂嘴：“这小子，脾气是真冲。爹死了，仇没报，肚子还饿得难受，居然还想着‘撑场面’。” 李燕子蹲在街角，把那块半死不活的干粮使劲往地上一砸。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堆泥。他看着手里的钱，也就是几文铜板，心里骂咧咧：“他娘的，这点钱买啥吃的？买包烟都嫌少！” “我说小子，”旁边一个系着破补丁衣裳的老头飘过来，蹲在李燕子对面，“饿死撑什么场面？江湖上混，光靠嘴上硬没用。” 李燕子斜了老头一眼，没说话。他爹李铁山以前常说他这招“铁臂燕子功”，一拳下去能开山裂石，可现在呢？爹死了，他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老头见他不说话，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个包裹，往李燕子面前一扔：“别愣着了，小子。我知道你爹以前在这条街上摆摊，这点东西，算是我给你爹的份子钱。” 李燕子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块冰冷的黑 bread，还有半袋霉了一半的红薯。他皱了皱眉，心里不爽，但肚子更不爽。 “多谢老丈，”他咬着牙，把黑 bread 塞进嘴里，“不过，这点东西……” “够吃的了。”老头打断他，“你爹是个硬汉，这点东西，够他喝一壶了。你呢，还年轻，得学学怎么在江湖上混。” 李燕子没再说话，默默嚼着那块黑 bread。他爹死的时候，那些江湖大佬还在他面前嚣张跋扈，说他是废物，是只会耍嘴皮子的毛头小子。现在，他爹真的死了，而他，还得咽下这口气。 “对了，”老头忽然压低声音，“听说，那些人打算今晚在城外‘黑风寨’聚头，算算账，怎么给你爹报仇。” 李燕子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老丈，你是说……” “我也是听人说的。”老头摇摇头，“江湖险恶，年轻人，可得小心。” 李燕子点点头，转身就跑。他得赶紧去黑风寨，他爹的死，他必须亲手报仇！ “等等！”老头喊道，“小子，你要去黑风寨，一个人行吗？” “不行！”李燕子头也不回，“但我爹是‘铁臂燕’，我李燕子，不能像他一样，死得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 老头的笑声在背后响起：“好小子，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