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意识像是沉在深潭里，挣扎了几下，终于勉强浮上来一点。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火辣辣地疼。

“嘶……”我动了一下，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酸痛得厉害。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很熟悉，有点……不舒服。

“醒了？”一个略显刻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皱着眉，缓缓转过头。是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眼角有颗小细纹，笑起来的时候有点假。

“你……谁啊？”我声音沙哑得像拉风箱，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

“我是这里的护士长，张姐。”她很自然地走到床边，“早上医生查房说你拉了两次肚子，烧也退了，就醒来了。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医生查房？拉肚子？我 какая kurva 拉肚子了？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前面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我怎么了？”我努力回想，可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想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哎呀，你记得就好，不记得就算了。”张姐似乎看出我的抵触，笑了笑，“你是个幸运的患者，不过住院费什么的，家里都安排好了。”

幸运的患者？家里？谁家？我越想越乱，像是被扔进了一锅烂糊糊里。

“张姐，我想……回家。”我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没力。

“会儿吧，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呢。”她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回床上，“对了，你家属来了，就在外面守着呢。刚还说非得等你醒了才能走。”

家属？我家里还有人来医院？这……这不太正常啊。

“谁……谁是我的家属？”我脱口而出。

张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哟，这患者醒了还挺记性。你弟弟啊，叫林峰，刚毕业没多久，这在医院外面等了半天了。”

弟弟？我什么时候有弟弟了？而且刚毕业……这不科学啊！

“张姐，我问你，我……我到底是谁？”我急了，声音都变调了。

张姐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你叫陈默。家里很有钱，之前出了场意外，昏迷了很久。现在醒了，得好好养着。”

很有钱？出意外？昏迷很久？信息量太大了！我脑子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