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涌动

王磊把包子递过去，张老头接过来，撕开纸袋，刚咬了一口，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这……有点咸呐。” 王磊乐了：“张叔您尝尝鲜，我跟人顺的，没拿秤。” 张老头咂咂嘴，把包子还给他：“不像你小子当年，白给的时候都挑三拣四。” 王磊嘿嘿一笑，没接话，眼神却瞟向了不远处一个推着自行车的人。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还拎着一个烂布袋，估摸着是学生。他背上背着个半旧的帆布包，看年纪，比王磊大不了几岁。 “哟，大少爷，又看谁呐？”张老头顺着王磊的目光看了过去，压低声音，“看那是李家小子，刚从一中毕业，听说想考咱们县技校。” 王磊点点头，没说话。张老头是老街坊，街坊邻居的事儿，他比谁都清楚。 “啧，李家那浑球，从小就不让人省心。”张老头把包子掰了一半，递过去，“当年他爹在厂里当主任，多风光，现在呢？厂子黄了，他爹下岗，他娘身子骨又不好，就指望他……”老头声音低了下去，没再说下去。 王磊叼着包子，没接话。他心里清楚，张老头说的是啥。李家小子，当年仗着他爹在厂里当主任，整天横着走，没少欺压街坊。后来厂子一黄，他爹下岗，家道中落，那小子立马蔫了，但又放不下面子，整天窝在家里，时不时还跟人嘚瑟以前的多风光。 “大少爷，您这包子……”张老头突然把话题拉了回来，“下次还是我自己给，别跟我小子客气。” 王磊乐了：“张叔您就爱逗我。再说了，就这点心意，您要是不收，下次我哪还敢跟您说话？”他把包子掰开，递了一半给张老头，“尝尝，肉馅儿的，贼香。” 张老头接过来，嘿嘿笑了两声，把包子含在嘴里，眼睛眯成了缝。王磊看着他这满足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笑了起来。 正说着，那李家小子突然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看到王磊和张老头，原本低着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哟，这不是王磊小子嘛？”李家小子声音干巴巴的，眼神躲闪，“张老头，您在这儿坐着呢？” 张老头没理他，继续低头啃包子。王磊嘴角一撇，故意大声说道：“哟，这不是李家小子嘛，怎么，准备去技校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