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放下碗，咂摸咂摸嘴，心里头这根弦算是彻底松了。王嫂在旁边给他擦了擦嘴，小声说：“啥时候想起吃了？我再去给你炖个鸡蛋羹。”

“不用了啊，嫂子，”老王摆摆手，“今儿这小米粥真地道，喝完胃里舒坦得很。”他心里头却盘算开了。老李头这人，街坊都晓得不耍赖，可手里这东西……ideas，老王觉得自己脑子都没转过来。空欢喜一场？哪能啊。

刚放下碗，门铃就响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谁？老李头出尔反尔了？他赶紧起身，趿拉着鞋就要往门边跑。

“慢点！”王嫂在后面喊，“谁家孩子吧？”

老王拉开一条缝，探头出去瞅了瞅，门口站了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背着个书包，正仰着小脸等门铃呢。看着眼生得很。

“小姑娘，你找谁？”老王扬声问道。

“我找李叔叔。”姑娘奶声奶气地回答，“他说好了，给我送那块豆腐干。”

老王一愣，“老李头？他跟你约了？”这老头要跟个孩子送豆腐干？这是唱的哪一出？

“嗯！”小姑娘点点头，“他老早就在门口等我了。”

“你……你认识老李头？”老王有些没好意思地问道。

“当然认识啦！”小姑娘拍拍书包，“李叔叔家就住在咱们楼下！”

老王这会儿彻底懵了。老李头住楼下？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老头……老李头不是住在东边那片老小区吗？怎么搬这儿来了？还是说……他之前说的根本不是实情？空欢喜一场？老王心里那个苦啊。

“李叔叔呢？”小姑娘见老王愣着，又催问了一句。

“哦哦哦，我找他！”老王赶紧关门，心里乱糟糟的，拿着那皱巴巴的纸袋就往楼下冲。

楼下老李头正好遛弯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正准备上楼。老王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李叔！你你你……”

老李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笑：“哟，老王，大清早的跑什么？找我有事？”

“有！有大事！”老王把纸袋往他手里一塞，“李叔，你跟我说的是真的吗？你手里那个玩意儿，能吃？”

老李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王啊老王，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那玩意儿能吃？那是我孙女亲手做的，一股子豆香，你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