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走出面馆，油泼辣子香得人直迷糊。刚到小区门口，就撞见王嫂蹲在花坛边上，正吧唧吧唧啃个苹果，手里还拿着个皱巴巴的纸袋。老王“啧”了一声，迈步就想走过去。

“哎，老王哥！”王嫂突然叫住他，指着纸袋，“喏，刚替你收的。” 老王低头一看，袋子敞开着，里面的苹果皮哗啦啦的，上面还沾着几粒黑乎乎的面粉。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他早上出门顺手买的苹果，四个大红的，刚在楼下水果摊拿的。这不明显是被人扔这儿当垃圾了嘛！

“谁这么缺德？”老王皱眉。 王嫂吐了个舌头，小声说：“好像是隔壁老张家姑娘，就那个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的，叫小萍。我瞅着她脸红红的，跟做贼似的，把苹果往你车尾扔就跑了。” 老王火气往上冒。他买车的时候可没少花钱，这车尾箱刚擦干净，就给人当垃圾站了？正琢磨找老张理论，手机响了。看一眼号码，反正也是找他吃饭的，老王就把火气压下去，接了电话。

电话是城南那家“江南风味”饭庄打来的。老板娘姓刘， disability 两边，嗓门比老王家那口子还大。她在电话里直嚷嚷：“老王！你个死鬼！上个月说的那批松鼠鳜鱼呢？说这周交货，今儿个打电话没人接，明天是不是想赖账啊？再不送来，我让隔壁那家‘蜀香居’抢生意去！”

老王听得一愣。松鼠鳜鱼？他什么时候跟这刘老板娘说这事儿了？他记得他是推荐了刘老板娘家那家蟹黄豆腐，但鳜鱼是啥时候的事儿，真想不起来了。老王支支吾吾：“刘老板娘，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记混了……那鳜鱼是上次……”

“上次？上次你说了要帮衬我生意，怎么？现在拍拍屁股走人？”刘老板娘嗓门更大了，“上个月我那批野鸭舌刚出手，就亏了五千块！你个死鬼，是不是故意给我使绊子？让你送菜你去不去？不去我现在就找工商投诉你！”

老王脑袋嗡嗡的。五千块？他招谁惹谁了？他这生意做了多久，就因为忘了送几条鱼被人骂成了赖账？老王叹了口气：“刘老板娘，您别生气。我明天一早就给您送过去还不行吗？给您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