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暗夜凶杀

林峰刚想举手问老师题该怎么做，教室门就被推开了。吱呀一声，门轴都像是生了锈似的发出难听的声音。“喂，谁啊？”后排打牌的几个男生停了下来，其中一个揣着手炉子，眼神不太好使地往门口扫了扫。 “我。”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跟着人影晃了晃，往教室中间走来。是李娜老师。她今天穿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手里拿着教案，脚步不快不慢。 风扇还在嗡嗡转，这点声音在这么大的教室里，简直微不足道。后排打牌的男生又拿出了牌，只是这次声音压得更低，怕被李娜听见。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也没停，只是眼尖的几个，隔着老远就看见了李娜的身影。 “李老师，这么晚还来上课啊？”一个女生探过头去问道，声音里带着点好奇。 “嗯，临时加堂。”李娜点点头，目光落在黑板上的数学题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她开始讲课，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刻意放柔的调子，可后排几个男生还是竖着耳朵在听。林峰发现，李娜今天讲课跟平时不太一样，眼神有点飘忽，时不时会看向窗外，或者干脆盯着天花板。林峰觉得有点奇怪，老师讲课时偶尔走神很正常，可李娜这个样子，像是心不在焉。 “好了，今天课程就到这里。”李娜合上教案，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了黑板上那道数学题上，“这道题课后自己消化，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哎，下课啦！”后排的男生们顿时活跃起来，几个女生也叽叽喳喳地收拾书包。 教室里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林峰还没来得及放下书包，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赵阳！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讲台前，一把将黑板擦了，“啪叽”一声，擦得比较用力，把黑板上的字都抹得一团糟。 “赵阳，你干嘛？”李娜皱眉道。 “哦哦，不好意思李老师。”赵阳挠挠头，伸手想把字重新写出来，“刚才不是听到外面有动静，以为是哪个同学没走，结果一进来……”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讲台旁边的墙吸引去了。 墙上的玻璃窗，碎了一地。 外面仿佛有道黑影闪过，留下这么一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