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闺蜜的神秘背景

姜晚喘着气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脚下的石板缝里卡进一块碎玻璃，死死硌住她的鞋底。她低头想抠掉，手背却先被窗沿的铁栅栏划出一道口子。血珠子顺着指缝滴下来，摔在肮脏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红。 身后那个男人似乎还没走，脚步声一下下踩在远处的人行道上，像踩在她心口。姜晚攥紧了手里的画板，骨节都有些发白。画板背面压着一张小纸条，是闺蜜苏晓发来的：晚晚，今晚九点，老地方见，有重要事。 “老地方”是市图书馆顶楼的咖啡厅，苏晓说有资料要给她看。姜晚刚被那个神秘男人追到收容所附近，鞋都被踩脏了，现在还挂着一道口子，哪还有心思去见人。可纸条是苏晓亲手塞进她包里的，字迹还带着那天鹅绒围巾上特有的柠檬草香，她根本没法拒绝。 深吸一口气，姜晚把兜帽扯得最低，只留出一双眼睛盯着前方。巷子尽头突然亮起一盏昏黄的路灯，光晕里 пыль在飞舞。她加紧脚步，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九点整，姜晚站在咖啡厅门口，玻璃门映出她有些疲惫的脸。晚秋的凉风卷着落叶扑进来，她下意识裹紧了单薄的外套。咖啡厅里人不多，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靠在墙边打电话，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姜晚正想进去，男人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然后猛地睁大了眼。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姜晚，尤其是她脸上明晃晃的泪痕和眼底的惊惶。 “姜晚？”男人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姜晚赶紧点头，又下意识摸了摸发红的眼尾，假装只是被风吹的。 男人皱着眉，声音有些古怪：“你怎么会在这里？脸色很不好看，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他的目光像要穿透她，又像在审视什么。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家男人不简单。苏晓怎么会约这样的人见面？而且看他这副样子，又不像是什么好人。 “我……”她想说“出来散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身后那个男人的声音要是被人听到，她现在只怕插翅也飞不掉了。 时钟指向九点半，咖啡厅里终于走进来一个女人。一身米色长裙，妆容精致，手里还提着个小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