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继姐找茬？打回去

姜晚把雨衣兜帽拉得低低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布料上，鼻尖沁出汗珠子顺着下颌滴下去。收容所里暖气时断时续，空气里混杂着劣质消毒水和饿孚的味道，让她皱紧了眉头。怀里那三块钱硬币硌得她手心生疼，这是她今天讨来的最后一点“收入”。 “哟，这不是姜晚吗？怎么，给脸不要脸啊？”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破嘈杂。 姜晚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色皮质吊带裙的年轻女人，正站在几张床铺前面，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里面是刚打来的热水。女人妆容精致，唯独那双眼睛斜得厉害，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像只猫盯上了可怜的小老鼠。 “霍佳欣，你怎么在这儿？” 女人像是被戳破了什么，手里的盆差点没拿稳。“我？我怎么会在这儿？我当然是来做慈善的。”霍佳欣顿了顿，故意放缓了语调，“怎么，姜晚，你不欢迎我？” 姜晚攥紧了衣角，下意识后退半步。“我不是……” “不是？”霍佳欣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看你是又想惹事了吧？上次欠我的饭钱，这次还打算赖掉？” 姜晚喉咙发干，握着硬币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我明天一定还。” “明天？”霍佳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往前踱了两步，逼近姜晚，“你明天？呵，我看你明天能不能准时出现在这个收容所。少给我装可怜，谁不知道你和陆衍之那点破事？” 姜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陆衍之……那个传说中年纪轻轻就掌控着整个金融圈的男人，是她曾经短暂交往过的对象。只是，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这些流言蜚语，霍佳欣显然是早就听信了。 “你怎么知道？”姜晚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当然知道。”霍佳欣拿起盆里的湿毛巾，作势就要擦在姜晚脸上，“看你这副样子，真是可怜。不过，可怜之人，不值得同情。”她话音未落，突然将毛巾往姜晚脸上泼去。 姜晚猝不及防，热水顺着她的发梢和脸颊流下，冰凉刺骨。她本能地抬手去擦，动作有些笨拙。 “连这点反应都没有？真是可怜。”霍佳欣见状，像是得到了某种乐趣，冷笑一声，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喷壶，朝姜晚身上喷了些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