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威逼利诱宠爸

雨早就停了，姜晚把破旧的雨衣又裹紧了裹，靠在收容所冰冷的墙根下，怀里揣着口袋里最后的三块钱硬币。她低头看着那几枚硬币，指甲缝里還残留着生猪血腥的臭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收容所里挤满了和姜晚一样的人，他们大多衣衫褴褛，眼神麻木。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一脚踩了姜晚一脚，骂骂咧咧：“搞什么飞机，走路不长眼睛啊！” 姜晚低头想把硬币揣进兜里，却摸到了一包皱巴巴的纸烟。她摸了摸口袋，只剩最后两枚硬币了，烟包就在她手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烟拿了出来。她知道，这也许是她今晚能换到一根排骨的资本。 她把烟递给那男人，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姜晚会主动和人交易。他接过烟，掏出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里带着一股子浓烈的烟草味。 “这烟……你哪来的？”男人问道。 “捡的。”姜晚的回答简洁而直接。 男人似乎对姜晚的坦诚有些意外，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又吸了一口烟，“算了，你小子还挺有种。” 姜晚没有说话，她只是把那剩下的两枚硬币揣进兜里，等待着有人愿意用这烟和她交易食物。她知道，这是她今晚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收容所的沉默：“姜晚，怎么在这里？” 姜晚抬起头，看到了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姜东。姜东站在收容所门口，手里拿着一把伞，眼神冷漠地盯着她。 姜晚的心脏一紧，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和他撕破脸。她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手却紧紧地攥住了口袋里的硬币。 姜东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怎么，没钱了？需要爸爸帮你？” 姜晚咬了咬牙，她知道姜东是在故意刁难她，但她没有选择。她抬起头，用一种微笑的眼神看着他：“爸爸，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想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我想要靠自己。” 姜东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他显然没想到姜晚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好，你有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