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终反击

秦燕声线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要说完全一样，那门夹了太久，喉咙总归是有点不一样。她娘抬头，那双本就细眼睛在昏暗光线里眯得更紧了，看见是秦燕，旁边还站了个提着食盒的小丫鬟，手里拿的是她特地让小丫鬟跑远 perfumery 香店捎回来的胭脂水粉，心里头就松快了些。 「回来了啊。」娘放下针线活，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饿坏了吧？来，先喝口汤。」她说着就端起桌上那个略显陈旧的铜碗，递过来。 那碗汤是小米粥，上面撒了几粒红枣，看着就暖和。秦燕接过来，先小口小口喝了两口，暖意顺着喉咙灌下去。她娘看她这副模样，又叹了口气：「打那儿回来，瘦了三成，也不知道受什么苦去了。」说着就开始絮叨，「钱，钱，钱，你到底缺多少？跟娘说声，娘还能想法子。只是…唉…」 秦燕听着娘絮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知道娘是在担心她，可她现在哪是缺钱的问题？是真得赶紧把脑子里的那些打算给落地了。咸阳城这么大，鱼龙混杂，她一个孤女，没靠山，没背景，能喘口气就不错了。 「娘放心，我不缺钱。」秦燕把粥碗放桌上，站起身，开始打量屋里。三间瓦房，还算齐整，就是墙角有些斑驳，显然是年深日久的样子。「我…我回来，是想跟你说个事。」她顿了顿，看着娘那双不太好的眼睛，「我打算，开个小铺子。」 「开铺子？」娘一愣，随即眉头就拧起来了，「哪儿来的本钱？你小子，嘴上不说，心里那小算盘打得倒是精。」她觉得儿子这性子，早就野了，好不容易接手了她们这点家当，就想着往外跑。 「不是偷你的钱。」秦燕赶紧表态，见娘不悦，放缓了语气，「我想自己挣。咸阳城人多嘴杂，只怕…」她没把话说完，可娘心里雪亮，都想得。 娘捏着针线的手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她知道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只是这乱世，开店做什么，她实在替不放心。她沉默了半晌，抬头看了看天色，「你打算开什么铺子？」 秦燕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来还是得从长计议。她不能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只说：「就开个杂货铺，摆些针头线脑，吃食布匹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