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风雨欲来

娘，我…我回来了。 秦燕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像是被沙纸磨过。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混合着饭菜香扑面而来。屋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妇人正坐在桌边，正低着头，手里捏着根针，一下一下缝着件打补丁的外套。 「娘。」秦燕喊了一声，声音还有些不太习惯。 那妇人抬起头，看到是秦燕，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但还是有几分欣慰。「嗯，回来了。吃饭吧。」 秦燕刚想坐下，突然注意到桌上的饭菜。两碗稀粥，一碟咸菜，一个窝头。这是她印象中娘能吃到的最好的伙食了。 「娘，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想着你一路奔波，歇歇脚就好了。」妇人打断了她，拿起一个窝头递给她，「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燕接过窝头，看着娘那布满皱纹的手，心中一酸。她从小就记得，娘的手总是那么粗糙，那是常年劳作的痕迹。 「娘，我以后就住在家里，不回客栈了。」秦燕说道。 妇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这就好，这就好。你在外头风风火火的，娘也担心。」 秦燕看着娘的笑容，心中暖意融融。她知道，娘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非常疼她。 「娘，我想…我想学些手艺。」秦燕说道。 妇人手中的针线一顿，抬头看着秦燕。「学手艺？你一个女孩子家，学什么手艺？」 秦燕知道娘的想法，她总是希望女儿能嫁个好人家，安稳度日。但她有自己的想法，她不能一辈子都依附着别人。 「我想自己赚钱，不想依靠别人。」秦燕坚定地说道。 妇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做布鞋。」秦燕说道。 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笑。「行，行。我教你怎么做。」 秦燕心中一喜，她知道，她终于可以开始她的计划了。 从那天起，秦燕就跟着娘学做布鞋。娘的手巧，秦燕学得也快。没过多久，秦燕就已经能够做出一双像样的布鞋了。 「娘，我想去市集上卖鞋。」秦燕说道。 妇人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好。但你得小心些，市集上人多嘴杂，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赶紧回家。」 秦燕点头答应，然后拿着娘为她准备的几个布鞋，就往市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