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庶女难为

头痛还没完全消退，秦燕眯着眼，盯着眼前这间低矮、昏暗的土坯房。墙壁上裂着几道口子，风一吹，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几张破旧的木凳，一张掉漆的八仙桌，就是全部家当。屋子中央，蹲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衣衫褴褛，头发散乱，正用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地面，嘴里呜呜咽咽地哭。 “姐姐……”小女孩抽泣着抬头看过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露出两排细小的 milk teeth。 秦燕心里一紧。这孩子看起来面熟得很，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摆摆手，示意小女孩别哭。 “别哭了，我……我还没想起以前的事。”秦燕的声音有些干涩，不知道是这身体原主子的习惯，还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原因。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又低下头去哭。秦燕叹了口气，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还有几道男人的粗鲁笑声。 “我说，老三，你这眼睛够亮的，连我们家二丫头都能看上！” “老四，别得意，等回头贺家的小娘子看上你，你还能跟现在这么嚣张？” “嘁，谁稀罕她们，就你那婆娘，又胖又丑……” 那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在门口停下。 秦燕眼神一凛，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门外站着几个男人，气息不善。 小女孩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吓得停止了哭泣，紧紧抓住秦燕的衣角。 “谁在外面鬼叫鬼喊的？”秦燕故作镇定地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 门被一脚踹开，三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微胖，留着两撇胡子的人，他上下打量着秦燕，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哟，小蹄子，反应挺快啊，还知道问是谁了。”那男人唾了一口唾沫在地，用脚踩了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的两个兄弟也跟着哄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秦燕的全身，最后落在了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上。 秦燕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她现在只是一个孤女，在这个时代，没有背景，没有势力，只能任人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