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碎片

老周又点上了一支烟，吧嗒吧嗒抽得跟敲锣似的，唾沫星子随着烟雾到处乱飞。“老韩那老小子，就是个耳旁风，”他吼道，“说半天，人家压根不信我那邪乎理论。什么‘巷子里的风ث’，什么‘血衣怨气’，揣着一本破书，跟个跳大神的似的。” 我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全是老周的烟草味儿，呛得我眼发涩。“那……那您打算怎么办？”我啃着干面包，含糊不清地问。老周的这案子，案子还没正式破，他自己先泄气了，这前前后后真他妈邪性。 “怎么办？”老周把烟杆子往桌上一戳，火星子差点溅到我手上，“还能怎么办？继续找呗！活见鬼了，丢个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就跟从地球上抹了似的。”他烦躁地抓了抓油腻腻的头发，“林默，你得给我好好合计合计。那老韩虽然人老，但有些门道在，你得跟着他学点东西。”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直犯嘀咕。老韩是个退休的老风水先生，精通阴阳五行，瞅人准得很，但脾气更倔，跟老周是死对头。这让我跟着他们俩往这该死的案子里钻，真能找到端倪？ “行，行，我这就去。”我赶紧点头，心里却直盘算：这巷子里的怪事儿，怎一个“邪”字了得。老韩说的什么“风魂不散”，老周说的什么“怨气冲天”，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有道理吧？没道理吧？这案子简直比老周的烟瘾还大，得不着半点烟 flyers 的味儿。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老周拽着去了老韩的宅子。那老宅子藏在巷子深处，黑洞洞的，风吹过去，像是无数张嘴在“咯咯”笑。老韩住在二楼，推开虚掩的门，一股霉味儿和檀香味儿混在一起，熏得我头晕眼花。 老韩坐在窗户边，背对着我们，手里的罗盘转得飞快。“老周，你这手下，看着挺机灵啊。”他头也不回，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 老周嘿嘿一笑：“韩哥，这林默是我不小心捡回来的，但脑子活，正好这案子，得人帮忙。” 老韩终于转过身，眯着眼睛打量我：“年纪轻轻，胆子倒不小。巷子里的怪事，你听着像是小说里的？”他顿了顿，又问，“那晚，你听见‘咯咯’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