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谋杀疑云

我叫林默，老槐树下那家破烂侦探社最没用的跑堂。老板老周成天跟幽灵似的，不是抽叶子烟就是跟窗户对活，真有案子了，他就把烫手山芋往我手里一塞，拍拍屁股走人。 巷口老槐树底下，正下着瓢泼大雨。我提着个破塑料桶，正往街对面垃圾桶里倒污水。冰冷的雨水顺着雨水管子往下淌，哗啦啦的，恶心得很。我缩着脖子，尽量不往旁边看，生怕哪户人家又从窗户掏出根棍子，骂我哪个犊子的跑堂不干活。 突然，旁边电线杆子底下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像是被人扔了个啥。我去寻思那声音来源，借着昏暗路灯往电线杆子底下瞅去。好家伙！一个浑身湿透的老太太，正背对着电线杆子，脸埋在两腿之间，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太没事吧？我赶紧跑过去，伸手去扶：“阿姨，您没事吧？” 老太太猛地抬起头，我吓得往后一縻。借着路灯，我瞅见老太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还挂着点褐色的泥水。她看着我，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哆嗦嗦：“他……他们……” “阿姨，您说啥？谁啊？”我凑近了点。 “小……小默……”老太太抓住我的胳膊，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见了鬼，“他……他让我……杀你……” 我：“？？？”（黑人问号脸.jpg） 等等……小默？哪个小默？是我？我他妈什么时候成了杀人魔了？ 老太太话没说完，眼珠子一翻，往后栽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我心里正乱成一团扑朔迷离，巷子那头突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一瞅，去他娘的，是老周！他打着把黑伞，踩着水坑过来，看见老太太，眉头立马拧成了个疙瘩。 “老林，咋回事啊？”老周把伞往老太太旁边一放，蹲下来检查她情况。 “老板，这……”我把老太太拉起来，“她说……她说让我杀她……” 老周听了，脸色更黑了：“她喝多了胡说八道。赶紧把她送回去。” 我正想抬脚，老周突然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老林啊，最近这案子邪乎得很。老槐树巷子丢了个人，身上穿着血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有人听见半夜传来‘咯咯’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