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老王蹲在街角，吧嗒吧嗒抽着烟，瞅着眼前这摊子，心里直犯嘀咕。旁边早市已经热火朝天的闹了小半晌，卖菜的二婶吆喝着清脆，收废品的刘大爷哼着小调往三轮车上码旧报纸，唯独他这儿，冷冷清清。 这摊子，是他琢磨了半个月才租下的。紧挨着老城区菜市场后门，理论上人流量不小。可为啥一个主顾没见着？他挠挠头，自个儿对着那几串红彤彤的西红柿发呆。这西红柿，隔壁李老板家的，又大又甜，就差没了他这儿的便宜。可价格一放低，薄点，风险就大了。摊主不好干，天冷天热的，风吹日晒的，挣的都是辛苦钱。 “老板，来点儿西红柿！”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老王的胡思乱想。 他心里一喜，赶紧站直了身子，脸上挤出笑：“来来来！自家种的，甜得很！看看，这颜色，多新鲜！” 凑过来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眼睛挺亮。她左右瞅瞅，小声问：“你这……是第一天摆摊吗？”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嘿嘿一笑：“嗨，不是。刚换这儿，想看看生意好不好。”他估摸着，这姑娘是好心，也是疑心生暗鬼。摊子冷，谁见着都得琢磨两句。 “生意是得慢慢做。”姑娘摇摇头，又点点头，“不过你这西红柿真不错，看着就渴人。我买两斤。” “哎哟！美女，谢谢！您太客气了！”老王连忙麻利地装了两个大红的西红柿递过去，掂量着分量，“给您多称两把，尝尝鲜！” 姑娘接过，脸上微微一红，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了。 看着姑娘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老王的心情莫名有些激动。嘿，第一次跟顾客搭上话，还主动买账的。虽然就两斤西红柿钱，但感觉心里头沉甸甸的。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没起色也没恶化，总有些零星的人过来买点便宜蔬菜，但大单一个没成。老王抽烟的频率越来越高，眉头也皱成了疙瘩。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选址错了，还是自己为人不够和气？可话说回来，摊子前后就他一个，谁看得上他这张脸啊。 这天中午，老王正没头苍蝇似的在摊子周边转悠，突然看到前面两个大妈为了个破旧的搪瓷缸子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