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遇到她

林凡坐起身，脑袋还是那股晕乎乎的疼，像是宿醉没醒，又像是被人用棍子敲打过。视线模糊，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越皱越紧。这不是他那间漏风的出租屋啊，窗外没有喧闹的街道，只有黑漆漆的墙壁和几盏昏暗的路灯。 他眨了眨眼，又眯了眯眼。这不是梦。 桌上的老式挂钟，指针冻结在六点半。墙上的海报，是张已过气的影星，皱巴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劣质油漆的刺鼻。林凡猛地坐直，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他，林凡，一个半吊子画家，重生了。回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香江，一个风云际会的年代。前世的遗憾，今生想弥补。不为名利，就想把那些擦肩而过的小美好画下来。可这时代，什么最火？对了，狗仔！ “嘶……”他摸了摸后脑勺，这重生附带的大 ü 行李，也是够劲爆的。前世的他，搁现在这时间点，压根入不了流。想靠画画养活自己？做梦去吧。 怎么办？总不能眼巴巴看着机会溜走。林凡盯着那面斑驳的墙壁，突然灵光一闪。狗仔！对啊，狗仔 society，名人云集，狗血不断，简直是素材的宝库！ 说干就干。林凡从破旧的衣柜里翻出个半旧的相机，镜头有点刮花，但还算完好。又找出几本速写本，纸页已经泛黄，边缘磨损。他背上相机，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巷子口，阳光刚好斜照进来，将灰尘染成金色。几只流浪猫懒洋洋地躺在墙根，对着他伸个懒腰。林凡深吸一口气，熟悉的味道，马蹄油的、酱油的、还有一点海鲜的腥甜。这就是香江的味道。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眼睛像鹰一样扫过街角的咖啡馆、光鲜亮丽的商场、还有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市民。他的目标很明确，抓拍，速写。抓拍街坊的鲜活瞬间，速写那些人物的轮廓和情绪。 转过一个街角，一阵嘈杂声传来。林凡凑过去，只见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混混，正围着个娇小的姑娘要钱。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穿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倔强地别着头，眼神却像淬了冰。 “给点钱，小妹妹，不然别想走。”为首的小混混吐了口烟，满脸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