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遇画材店

头痛还是那样，但心里头却不一样了。林凡坐起身，脑袋晕乎乎的，视线有点模糊。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这不是他那间漏风的出租屋，是……什么？ 他环顾四周，嘴一张，却是发出Wake up的英文。这反应自己都觉得古怪。他这 lookahead的记性，重生前的习惯有点绷不住了。 掀开被子，触感柔软得不像话。他低头看了看，崭新的棉质睡衣，不是他常用的那种泛黄的T恤。身上清爽干净，头发也顺滑得不像刚睡醒。 “搞什么？”林凡嘀咕一声，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感让他猛地睁开眼。 脚下触感扎实，不是瓷砖，是某种温润的木地板。他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玻璃门，一股混合着花草和灰尘的香江清晨味道扑面而来。 “靠！”他忍不住骂了声，这味道比他租的那个逼仄房间外面要真实得多。 落地窗外，是熟悉的街景，但阳光更灿烂，空气更清新。对面楼正在装修，几个工人爬在架子上，嘴里喊着什么。远处传来叫卖声，自行车叮铃铃响个不停。 林凡愣了几秒，一种荒诞感涌上心头。他不是应该死在某个渡轮爆炸里吗？怎么……重生到了小时候的香江？还来了个好点的地方？ 越想越乱，他赶紧拉上窗帘，转过身。墙上的几幅画吸引了他的注意。印象派风格，色彩大胆，像莫奈、梵高那种。几笔勾勒，光影交错，把某种情绪画得活灵活现。 “我画的？”林凡走近，凑到一幅画前，图上是一个卖花姑娘，花瓣用色特别大胆，画得像燃烧一样。 墙角立着个画架，上面放着一本画册，旁边是颜料、画笔、调色板，一切都显得那么专业，和他之前那个半吊子水平完全不是一个次元。 “操！”林凡捏了捏拳头，心里翻江倒海。前世的遗憾太多了，如果……如果再来一次，他绝不想再浑浑噩噩地过完这辈子。 他要去学画画，把那些擦肩而过的小美好都画下来。 冠冕堂皇？他呸！他就是想画，想挣钱，想过得好一点。 说干就干，他找出那身睡衣，换上。翻出钱包，里面几张红钞，和他前世重生前的一样，都是崭新的。数字后面是几个零，让他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