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转机来了

老王这话说的，不忿。他原地跺了跺脚，脚底板跟撒了一层盐似的，嘎吱嘎吱响。张小帅把脚下帆布鞋换过来，鞋带系得飞快，系完手一甩，一拍大腿：“忤解啊？愣着干啥？赶紧组织训练去，明天和郑大锤那边怎么打，早想透点。”队里训练，老王是个实诚人，直来直去。 张小帅往球场上走，脚步不快不慢，后背微驼，典型的小个子后卫姿态。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往眼眶里一进，视线都模糊了。他抹了把脸，喉咙里咕噜噜响一声，才开口：“行，那你们先练，我再去拿点水。” 老王撇撇嘴，没吭声。他眼睛盯着场内，几个队员在跑位，传球，配合得有声有色。老王在旁边比划着，时不时喊两嗓子，偶尔还得失态地被人碰了一下，就跳起来骂骂咧咧。张小帅看着都觉得好笑，这老哥也是个战斗力派。 场边一块小空地，张小帅蹲下来，拧开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很烫，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舒服。他想起刚才老王说的，心里嘀咕两声。老王是队里猛人，防守稳得像块铁，可进攻端的火候，就差了点。郑大锤那边更是猛将，张小帅自个儿心里没底。 “小帅！”一个队员喊他。 张小帅抬起头，看见老王正指着他，眼睛里像在放火。张小帅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咋地？老王司令有令？” 老王啐了一口：“少贫嘴！组织训练，备着明天的比赛。” 张小帅点点头，站起身，拿起旁边的一个皮球。他开始绕着圈练习运球，动作不算快，但很稳。偶尔有几个花哨动作，看得场边的老王直摇头。张小帅也不在意，他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 训练结束，老王拍拍张小帅的肩膀：“明天的比赛，你心里有数。” 张小帅笑了笑：“老王放心，尽力就行。” 晚上，张小帅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的比赛，还有老王那双像能看穿人的眼睛。他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别怕，不就是个小比赛吗？我张小帅，不会栽在自个儿手里。” 突然，手机响了一下，张小帅拿起手机，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喂，小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