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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羽站在“仙尊道场”的最高处，看着下方黑压压一片跪得直不起腰的弟子，后脑勺都给门框夹出了 SOPHIA型的红印子。他面无表情，右手搭在腰间那把锈得能刮胡子的小柴刀刀柄上，心想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本来只想当个咸鱼，在青牛峰角落里种种灵草，喂喂灵鸡，再写写自己还没完成一半的《大闲人养生食谱》，结果呢？便宜师父张笑尘跑来把他拎到这全国弟子最“仰慕”的神位前，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度化众生，方显我辈真修行”。 林惊羽觉得这老神仙缺心眼。他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扯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父，您看能不能把神位换块豆腐？” 张笑尘一巴掌拍在他脑袋瓜上，力道之大，差点把林惊羽肋骨拍断：“林小兔，别装傻！当仙尊是何等荣耀？管着成百上千口子饭，以后成就越大，下面可供你‘拉关系’的人就越多！” “拉关系？”林惊羽刚咽下去的灵草吞回腹中，差点被噎死，“师父，您确定仙尊不是全天候客服？” “什么意思？”张笑尘眉头一挑。 “就是每天得接待无数弟子问问题，还得像客服一样耐心解答啊！”林惊羽掰着手指头数，“昨天有问‘筑基期该怎么吃’，今天有问‘破丹有没有捷径’，明天估计得有人问‘如何快速找到便宜师父’……我这回当仙尊，感觉不是修仙，是去当灵气按摩的。” 张笑尘听完，抽了根烟在大拇指上转悠，半晌才道：“问题不大，你师父我当年也不是白混的，给你配套‘万能答案系统’！” “万能答案系统？”林惊羽眼前一亮，“它不回答‘师父，你到底是谁’这类问题？” “当然不，”张笑尘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核心用户需求是仙界常识、功法选择、心态调整……总之，活儿少，压力小，很适合你。” 林惊羽看着眼前这一群满眼崇拜的弟子，又看了看自己这身明显不合身的、空荡荡的仙尊袍，叹了口气。他低头在袖子里摸索了半天，摸出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小石头，对着张笑尘晃了晃：“师父，要不咱试试这个？” “什么玩意儿？”张笑尘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