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一愣，转头看清是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卷发，眼影画得挺浓，估计是这里的兼职服务员。她手里晃着个桌号，笑得挺甜：“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啊？要不要来个姐妹热闹热闹？”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不想跟人搭话，又想起兜里那点钱，犹豫了半秒，挥挥手：“算了，没酒钱。” 女人撇撇嘴，转身走了。老张咂摸着嘴，这女人看着挺精明，八成是冲着他兜里的那点儿零花钱来的。他自嘲地笑笑，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胃里一阵翻腾。 正烦着呢，手机“叮”一声震动，亮起的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老张翻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他皱皱眉，想了想，还是划掉了。 没过两分钟，那号码又打过来了。老张皱着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听不出岁数：“喂，是张明吗？”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熟，他努力回忆着，突然想起来：“你是……王哥？” 电话那头的男声笑了声，带着点嘲讽：“怎么，我电话打到你这儿，你还装不认识了？听说你小子把以前那摊子生意给砸了，现在过得挺滋润啊？” 老张心里一阵火大，他没做亏心事，没必要被人按头道歉，冷哼一声：“王哥，你听谁说的？我过得好不好，用不着你操心。” 电话那头的男声沉默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是吗？那我就不好说了。不过，我劝你少得意忘形，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的，也不是你能拥有的。” 老张心里一凛，这人什么意思？他试探着问：“王哥，你什么意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声尖锐起来：“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提醒你，有些东西，得之不易，失之更难！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别到时候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说完，男声便挂断了电话，留下老张一个人坐在酒吧角落，耳边嗡嗡作响。 老张越想越不对劲，这王哥到底想干什么？他以前是道上的人物，听说ake过不少风头，现在好像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居然还找上了他。 老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乱糟糟的。他隐隐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