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坐在吧台角落，面前摆着半瓶劣质白酒，咕咚咕咚灌着。酒劲儿上头，脸烧得像烙铁，可心里却透着冰凉。这破地方人声嘈杂，黏腻的烟味在空气里打转，像是他现在的生活状态——又脏又臭，还无处可去。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啊？”一个女声在旁边响起。

老张抬头，对上一个笑脸。女人一头卷发，穿着紧身T恤，身材火辣，眼角画着小巧的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她递过来一支烟，自己点上，吐着圈圈烟雾，姿态慵懒又妩媚。

老张没反应，盯着酒瓶里晃荡的液体，眼神空洞。这女人八成是隔壁KTV出来的，他惯会分辨这种套路。

“喂，我说帅哥，”女人晃了晃手指，吸引他注意力，“一个人多没意思，陪我喝两杯？”

老张皱眉，“多少钱一杯？”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帅哥，你这人真直接。我请你，就当给小可怜解解闷。”

老张瞥她一眼，没再说话，继续喝酒。

“你……”女人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而轻笑，“看不出你这么硬气。行，我陪你。”她叫来酒保，点了两杯威士忌，一杯冰块多放。

酒送上来时，女人却盯着老张。她递过一支烟，老张却摆摆手。女人耸耸肩，自己抽起来。

“说吧，为了啥事烦心？”女人抿了一口酒，眼神锐利。

老张沉默半晌，终于开口：“我失业了。”

“所以呢？”女人满不在乎，“这年头谁不是呢？”

“没钱。”老张声音低沉，“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女人挑眉，忽然凑近他，声音压低：“老实说，缺多少？”

老张一怔，看着她。女人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借你，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老张警惕起来。

“假扮我男朋友。”女人笑嘻嘻，“我表妹要来旅游，她男朋友背叛了她，她不信任何人。我需要一个替身，陪她散散心，钱的事你别管，够你租一年房子。”

老张瞪大眼睛。假扮男友？这主意太疯狂了，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馊主意。可眼下他还能选择什么？死扛着交不起房租，房东随时能把他扫地出门。

“你表妹……在哪儿？”老张试探着问。

“国外呢，三天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