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江山永固

李元芳刚拐进自家巷口，就觉不对劲。前头人声鼎沸，后头巷子里却冷冷清清，连个狗叫都听不见。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推开柴门，探头往里瞧。 自家小院头，原本堆着些柴火，此刻却空空如也，连根树枝都没留下。杂草长得老高，简直像个荒地。李元芳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抄起门边用来扫院子的破竹帚，就往巷子深处追去。 “站住！谁 he 头儿，偷我柴火的给我站下！” 李元芳一边骂，一边挥舞着竹帚，把一个提着两个麻袋的灰色布衣汉子拦住。那汉子正低头快走，见李元芳突然冲出来，吓了一跳，手里的麻袋差点掉地上。 “我……我那是捡来的！”汉子往后一缩，声音发颤。 “捡来的？你当我眼瞎啊？柴火都给你搬光了！”李元芳一巴掌拍在旁边光秃秃的柴火垛子上，火星子都溅出来，“识相的赶紧还回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汉子哀求道：“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看您家没人，以为那些是废料，就……就……” “废料？你当它是废料？这可是我过冬的指望！”李元芳火气更大了，“少废话！麻袋里装的是啥？快点给我看看！” 汉子哆哆嗦嗦地解开麻袋，往地上一倒。李元芳蹲下身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袋子里是半截断梁，几块碎木头，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焦炭。这哪是什么柴火啊！ “操！”李元芳噌地站起来，指着那汉子怒吼，“你他妈拿这个糊弄我？想扔垃圾是不是？！” “我……我什么都没扔……”汉子拼命摇头，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就是……看到那边有个废料堆，看您家没人，就……” “滚！”李元芳懒得跟他废话，一甩手，竹帚劈在那汉子肩上，痛得他“哎哟”一声，趔趄着往后退。他捡起地上那半截断梁，掂量了一下，沉声道：“这些木料，你要是能再捡回来十斤，就算你认错！” 汉子看着地上那断梁，又看了看李元芳凶巴巴的眼神，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他咬了咬牙，扶着墙，跛着脚，又往巷子深处走去。 李元芳站在原地，看着那灰影消失在拐角，冷哼一声。这帮住在巷子里的，仗着是老住户，总觉得自己是主人，没事就爱欺负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