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女主是敌是友？无所谓

小李子又凑过来，这次他没压声音，就吧台那点声音，我瞅了他一眼。他眼神飘忽，手指头还在吧台边上抠。这小子，每次来城南老宅，都跟见了阎王似的。"老宅怎么不对劲？"我搅着杯子里的冰块，美式都快凉了。反正我下午没事，去走一趟。 “不对劲？”小李子压低声音，但吧台那点嘈杂根本掩盖不了，“我说哥，你最近是不是港片看多了？老宅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就那么几间破屋子，祖上传下来的，除了年深日久有点渗水，还能咋地？” 我接过话头，嘴角扯了扯：“渗水？我上次去的时候，是渗水。这次去，可能就直接漏下来了。” 小李子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哥你这玩笑开得，不酸爽啊。行吧行吧，那……你真要去？” “闲着也是闲着。”我拿起外套，“走吧，顺便帮你带瓶酒。” 城南老宅离市区有点远，得绕城走一段。下午的太阳毒得很，透过车窗照进来，都感觉有点糊人。小李子在后座睡眼惺忪，估计是刚下班，跑这种地方图啥。 车子在一条土路上拐弯，路边的狗叫得震天响，搅得人心烦。老宅就在这片荒地中间，孤零零的，像被世界抛弃了。门口的松树长得歪歪扭扭，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活像个鬼爪子。 小李子紧张得不行，手抓着我的胳膊：“哥，真没事吧？上次我去的时候……” “闭嘴。”我打断他，“真有事儿，我能让你来？”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也有个数。老宅当年是爷爷的住所，后来爷爷走后，爸妈就把这里卖了。据说卖的时候，有人出价很低，爸妈挺不爽，直接撂挑子不卖了。那家人后来跟我们家结了梁子，前阵子我们家附近总出点怪事，后来查清楚，居然跟那家人有关。 难怪小李子每次来都心虚，估计是被我家那帮不开眼亲戚灌的酒。不过，老宅到底有什么问题，我也没头绪。渗水？还是别的？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屋里黑漆漆的，窗户的布帘早被扯下来了，阳光透不进来，只有几缕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这味儿……”小李子皱眉，“这哪是老宅，简直是阴间。” 我没说话，先检查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