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死亡试炼

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后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张凡死死掐着自己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但意识还是混沌得厉害。这里是……什么地方？ 身下是硬邦邦的地面，带着些潮湿的霉味，像是山洞或者地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阴冷，鼻子里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张凡慢慢撑起上半身，昏暗的光线下，勉强看到四壁湿漉漉的，上面还长着些绿色苔藓。 “水……”他嗓子干得冒烟，猛地咳嗽起来，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在黑暗中摸索，终于在墙角找到半瓶发黑的水。 咕咚咕咚灌下去，总算压下去了点火气。张凡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这地方……不会是死牢吧？他想起之前被贬去边疆，路上遇到的那场刺杀，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靠！难道就这么死了？”张凡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又凉又气。好不容易捡回条命，结果又掉进这种地方，真是 querencia (倒霉)。 他环顾四周，发现地上散落着几具干瘪的尸体，衣衫褴褛，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一股腐烂的酸臭混着霉味钻进鼻子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凡皱着眉头，绕开那些尸体，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木箱上。 箱子不大，但看起来挺旧了，上面还系着条破布条。他走过去，用力掀开盖子——里面铺着一层干草，旁边放着件黑色夜行衣和一套粗布衣服，还有一个单独的油纸包。 张凡的心跳漏了一拍。夜行衣？这是……备胎？他想起自己之前被贬去边疆时，身上穿的只是粗布麻衣，一路上风餐露宿，差点冻死饿死。现在突然发现还有这套行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油纸包，用指甲划开，里面露出一枚丹药和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张凡展开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遇险可用，保命要紧。” 遇险可用，保命要紧……这句话他太熟悉了。他想起自己被贬去边疆时，身上就揣着这么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同样的字。当时他还觉得疑惑，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某种……赌约？ 张凡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总是笑眯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