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朔方来使

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后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张凡死死掐着自己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但意识还是混沌得厉害。这里是……什么地方？身下是硬邦邦的地面，带着些潮湿的霉味，像是山洞或者地窖。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军营里，跟雷横他们对饮，后来好像是醉了，然后就觉得有人抬着，再然后……就到这里了？不对，他被刺杀了！那个穿着黑衣的刺客，手中那把淬毒的匕首，他记得清清楚楚。 “嘶……”张凡坐起身，环顾四周。眼前是一个狭小的石室，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线。窗户之外，是连绵的山峦，云雾缭绕，看起来像极了朔方边境的方向。 “有人吗？”张凡喊道，声音干涩沙哑。 墙上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活得好久啊。” 张凡心头一紧，有贼！他立刻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中不知何时捡到的石块。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张凡厉声问道。 “抓你？不，”那个声音笑了笑，“我们是来接应你的。” 接应他？张凡更加疑惑了，他明明是死在刺客手里的。 “那你又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张凡追问。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说道，“重要的是，你能活着，就还得继续活着。” 张凡皱起眉头，这声音听起来不怀好意。 “我只想回家种田，”张凡无奈地说道，“你能不能让我走？” “可以啊，”那个声音说道，“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去朔方城，见一个人。”那个声音说道，“她需要你的人。” 张凡皱眉：“我为什么要去朔方？我连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都不知道。” “这个你自己去想，”那个声音说道，“总而言之，你必须去。” 张凡感到一阵无力：“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得不去。”那个声音说道，“现在，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能活多久，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那个声音就没动静了。 张凡看着石室，冷汗再次浸湿了他的后背。他感到一阵迷茫和恐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去朔方城，见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