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首笔财富

手机银行APP上那个刺眼的零，王磊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手指悬在那个“提现”按钮上方，像被烫到似的赶紧缩了回来。手续费都够他吃半个月泡面了，他王磊是什么人？是那种卡内存余额低于十块就浑身难受的人，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拖着疲惫的身子晃到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没错，他就是个程序员，不过是个拿死工资、住出租屋的普通程序员。前两天刚还完车贷，这月工资还没发，房东打电话说下个月要涨两百，他当时差点把手机摔了。 正在烦躁之际，王磊眼角瞥到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邻居家那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叫张倩，长得挺清秀，今天抱着个花桶在楼下浇花。 “这姑娘挺勤快的嘛。”王磊心里嘀咕了一句，就没在意了。谁想几分钟后，他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响动，接着是几声惊呼。王磊竖起耳朵听了一阵，才意识到出事了。 他猛地起身冲下楼，只见张倩站在花桶旁边，一脸慌张，花桶里倒出来的不是水，而是一种黑色的、散发着臭气的液体。更惨的是，那花桶旁边还躺着个小狗，已经没了呼吸。 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认出那狗是张倩家养的，价值不菲的宠物犬。王磊皱着眉头站在人群边缘，心里盘算着这事儿闹大了，张倩家估计得赔不少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张倩打来的。王磊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那边传来抽泣声：“王哥，是我……那个，我的狗……”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安慰道：“别哭，别哭，先冷静一下，人没事就好。” 张倩吸了吸鼻子，哽咽道：“王哥，我那个花桶……不知道被谁动过，里面全是这东西……狗……” 王磊沉默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自己口袋里还剩着昨晚吃剩的泡面袋子，打开闻了闻，一股酸馊味扑鼻而来。他灵机一动，掏出那个泡面袋，走到花桶边，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 邻居们看到了，都愣住了。王磊拍拍手，对张倩说：“没事，这玩意儿有去味儿，狗估计就没事了。” 张倩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我真的不知道……”